她心一紧,闭了闭眸,冷淡道:「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挂断电话后,她来到浴室,见镜影像有些憔悴,她皱了皱眉,在莲蓬头下迅速冲了个澡。
冲凉后,她换上粉红色羊毛衫,一件同质料的格及膝裙,腰间斜斜系一条时髦的黑色宽皮带。
她梳了梳发,原本想把秀发挽起虼,想了想,忽又放下,让发漯自然垂泻,只拿根镶钻发夹固定。
薄匀粉妆,轻点绛唇,直到镜的丽影看来温婉娇嫩,她才垂下手,怔然凝望自己。
是刻意为他打扮吧!她很明白这一点,只是为了什么,有待厘清。
她甩甩发,阻止自己去深思这问题,换上一双黑色长靴后,走出门。
父亲母亲已经睡了,佣人们对她这么晚还要出门有些惊讶,却只是守分地恭送她离开。
穿过庭,打开铁门,她盈盈走向他。
见到她,顾元玺眼睛一亮,但在看清她今晚的装束后,他似乎呆了,整个人僵凝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她冷冷地笑,见她唇畔清冷的笑痕,他总算回了神,嘴角涩涩一扯。
「看来-果然很生气。」他淡淡地、自嘲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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