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太有钱了吧!都买了这么多,怎么银好像还是源源不绝,花不完似的?」
「这就是他们的实力啊!」程以萱敛下眸,掩去忧愁。
若她也能像顾元玺一样随时调集百亿资金,这场游戏也不至于从一开始便处于劣势。可惜程家没顾家那么有钱,就算有,父亲也不会支持她这么做。
事实上,父亲对她坚持保住钰华金控的董座一直无法理解,他不明白她怎么会事业心这么重,根本不像个女儿家。
「女孩嘛,找个好婆家嫁就是了,跟男人在商场混做什么呢?」他总是这么训她。
他完全不懂她之所以这么做正是为了想争一口气,证明自己的能力并不逊于男人。
愈想愈烦恼,程以萱拿起皮包,优雅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
她盈盈走向化妆室,在洗手台前停下,卸下腕表,瞪了镜的自己好一会儿后,低下头,拿令水废俭。
洗了脸,凉凉的,胸口郁积的燥热似乎也淡去不少,她叹息,拿面纸擦干水滴,然后,她重新戴上腕表,步出化妆室,可,一堵坚硬的人墙挡住去路,她抬起容颜。
「抱歉,借过……」她愕然,瞪着不该出现于此的俊朗面孔,「顾元玺?」
顾元玺没说话,深沉地盯她数秒后,倏地扫住她皓腕,将她拉入化妆室,锁上外门。
「你做什么?」她震惊地瞪着他。「这里是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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