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去找爸爸求救了。看着母亲故作镇定的背影,程以萱不禁觉得好笑,从小就这样,母亲要是拗不过她,绝对是请出她那严肃的父亲来说项。
看样还有得争呢!她轻轻叹息,收回视线,正正迎向一双墨幽的眼眸。
是那个年轻的寿司师傅,他正看着她,深邃的眼底,蕴着说不出的况味。
程以萱心跳一乱。不知怎地,她总觉得这男人身上绽着一股奇特的气质,他好像不是表面这么无害,强健有力的身躯下,似乎藏着某种难以窥测的爆发力。
他看着她,就像猎豹静静评估着自己的猎物。
她清澈的眼眸毫下畏惧地迎视他,以眼神无声地质问他,他忽然笑了,笑声醇厚,微微沙哑。
「我很好奇,程小姐,为什么-总爱穿全身黑?」
这么说来,他知道她是谁了,程以萱-起眼。她并不奇怪这个男人认识她,最近她的新闻上遍各大媒体,连市井小民也常一眼认出她。
她只是奇怪,这男人是谁?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不像一般人是纯粹的好奇与仰慕,反而带着类似估量的意味?
「-年纪轻轻,却老是穿一身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为谁守寡呢!」他说,语气像是开玩笑,表情却十足认真。
语毕,那锐利的眸梭巡她身上一遭。从她头顶上挽起的秀发,颈间高雅的单钻项链,到身上那件名牌黑色套装,他看着,评估着,深思着。
她颦眉,有种极端不舒服的感觉。虽然接了钰华金控的董座后,已逐渐习惯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但如此霸道而放肆的打量,还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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