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连呼吸都变得不再透明。
来到顶楼的倪雅喻,吸了吸鼻,小嘴呼出白色雾气煨暖冰凉的双手。
她坐在离韩翼三公尺远的地方,偷偷打量他。
“好冷喔……呼。”半夜跑到这里喝酒,他不冷吗?
韩翼默不吭声,似乎想将她当成透明人。
“你手拿的是项链吧?你的吗?”她看见垂落在他手掌外泛旧的红色结绳。
闻言,韩翼收起项链,依然默默仰头灌酒。
倪雅喻耸耸肩,对他的冷漠不以为意,搓了搓发冷的双手。
“喝酒应该可以暖暖身体。”
“啵!”一声,她打开酒瓶,啜了一小口。
“嘶……好辣!”她倒怞一口气,感觉体内有一把火瞬间从喉咙延烧到胃里,拚命用手X着半吐的粉舌。
笨蛋!
这女人果然又笨又丑!这是韩翼唯一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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