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小姐,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杭特和四年前相比,简直老了20多岁,脸上的表情依旧让时芸觉得恶心,“快上车,为了对付那个疯和他声的小杂种,我计画了四年,现在只要你乖乖配合……”
“你休想!”
“贵宾小姐,或者我该喊你疯夫人?脾气别这么冲,我是在给你那个小杂种一次机会,你乖乖听话,也许我会决定放他一马。”
莳芸浑身发抖,一想到智恩可能有危险,她真想扑上去跟杭特拚命,可是又不知道他到底准备用什么方法对付智恩,只好乖乖上车。
莳芸坐在副驾驶座,杭特绕到另一边开车,车熟练的避开所有临检点,没有开上高速公路,而是开往偏僻的省道。
“你想做什么?”莳芸冷静地问,天晓得她浑身发抖。
“我还要想想,也许把你关起来。折磨四年……就像他们对付我,让我被联邦调查局通缉的四年来,过着暗不见天日的逃亡生活一样。”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莳芸不清楚当初黑家究竟怎么对付杭特,只知道四年前杭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啧!”杭特一脸深恶痛绝,“你不问黑家狠心要赶尽杀绝。却问我为什么不放过你们?”
“是你先对恕谦洗脑,二十几年来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他!”一想到他那么对待黑恕谦,莳芸仍是气得想冲上去抓花他的脸。
“他们一定没脸告诉你,对吧?你那疯丈夫是杀人凶手!”杭特的睑变得狰狞,车也开始疯狂地在山路上横冲直撞,“他害自己的母亲流产,害我唯一的骨肉来不及见到这世界就走了,我那正常的孩应该住在白色城堡,是白色城堡真正的主人,凭什么他这个疯能够独占,却一点愧疚也没有?”
杭特就这么自顾自说着,莳芸只能从他破碎而充满恨意的叙述自己拼凑出大概.却听得一阵无言。
“白色城堡是黑家的产业.你跟……”莳芸那“婆婆”两字突然喊不出口了,“你跟恕谦母亲的私生本来就没有权利分享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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