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黑恕谦有反驳地接受她的指责，毫无抵抗地任她把言语的利刃往他胸口刺去，只要她能把一切悲伤都宣泄在他身上。“这是我的疏忽，我会跟你一起到医浣去，动手术结扎。”这是唯一一次。他无法原谅因自己的疏忽让莳芸必须忍受这种煎熬，他也不会再让任何避孕方式伤害她的身体。

        莳芸不知道自己还要心痛几次，为他哭泣几次，重复在无法恨他，无法怪他，却必须屈服约轮回里……

        黑恕谦不断地安抚她，莳芸知道他的心也在淌血．因为那平日对她温柔诱哄的嗓音变得瘠痖又干涩，几次忍不住触碰她正孕育着小生命的腹部．却匆忙把手移开，大掌竟在颤抖。莳芸一想起他吼着他的孩是个小疯时的神情，只觉心都碎了。

        顺服地窝在他怀里，擦干了眼泪．莳芸却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让步。

        她一定会保住孩，保住他的孩。

        莳芸知道她必须求助于外力，靠她一个人无法保住孩。

        知道老管家会向着黑恕谦，莳芸只能努力说服他。

        老管家一脸悲伤，“夫人，我也想帮助你，可是主人的顾虑……”他亲眼看着黑恕谦度过什么样的童年，他心里的陰影，老管家比谁都清楚。

        “你相信他不是疯，不是吗?”

        老管家沉默了。

        “威尔，”莳芸以着孙女乞求祖父般的语气道，“帮助我，我要生下他的孩，我不是恕谦的母亲。就如同我会用尽一切量保护我的孩直到诞生，我也会用尽一切力量抚养他，有一天会有一个正常的孩喊恕谦父亲，让他知道他和他的孩都不是疯。”

        她知道要走到那一天有多辛苦，可是为了那样的愿景，为了那个让她心疼地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莳芸有咬紧牙根也要努力熬过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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