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鼎大名、神秘莫测的C.H,正是堂嫂未来的丈夫。”黑恕原笑着替太过震惊的莳芸接话,“至于杭特,我大概知道当年他和恕谦的母亲有染,但这和伯母坚持恕谦接受治疗是两回事,恕谦从小就有绘画天分,我想伯母因此
看到自己兄长的影……”也是因为如此,黑怒原很难掩饰对黑怒谦母亲的轻视,“恕谦相信自己不是正常人,他认为自己必须定期接受治疗。”
“但那不必非杭特不可。”
“如果恕谦害怕别的心理医师宣布他无可救药,必须像精神病患一样遭到褫夺公权与否决一切权利呢?”看着莳芸不敢置信又气愤的神情,黑恕原继续道:“杭特一直以来玩的就是这种把戏,而他在心理医师协会举足轻重;黑家拿他没辩法,是因为恕谦不反抗他,杭特则利用恕谦当护身符,只要你能让恕谦不再接触杭特,黑家自然有辨法整治他。”
除了两人各自安排的时间,黑恕谦几乎都是陪着莳芸,她发现这男人可以光陪她就消磨掉一整天的时间,有时陪她下棋,有时听她讲话——就只是她说而他聆听,甚至他会拿起梳替她梳理头发.莳芸忍不住为此脸红,黑恕谦总将她圈在怀里,用扁梳轻柔地梳过她的发,每当这时,他们没有任何言语交谈,莳芸专心地感觉他细心呵护的动作,他从不曾让她吃痛,而黑恕谦专心在她每一根发丝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亲密。
但今天的她却思付着该怎么开口让恕谦和杭特划清界限。
“怎么了?”黑恕谦亲了亲那被他梳整得平滑亮丽的秀发,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莳芸身上,哪怕她皱一下眉头他都能马上发现。
莳芸欲言又止,黑恕谦看着她难以启口的模样,放下梳。
“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他想,莳芸无非是想请她的姑妈来参加婚礼吧?莳芸母亲过世后,她姑妈的确很照顾她,虽然排斥人群,黑恕谦愿意暂且忍耐,甚至打算帮莳芸的姑妈在白色城堡安排住处。
顶着他给的承诺,就豁出去赌一把吧!莳芸把心一横,如果在黑恕谦心里她还比不上杭特重要,那她还有什么本事让黑恕谦远离杭特的影响?
“我并不想向你要求任何东西,嫁给你是因为想跟你在一起。”她握住黑恕谦的手,转身跪坐在他腿边仰望着他,知道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自己。“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跟杭特来往,不要听他任何咨询意见,不再见他,也不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她语气坚决,握住黑恕谦的手贴向她的胸口。
黑恕谦拧眉,有些意外,但他只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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