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谦抱着怀里的女人,她的哭声只能用惊天动地来形容,幸好现在是淡季,山上的枫还是翠绿的,没有多少来赏枫的游客住在度假小木屋……
他应该要觉得莫名其妙,像过去对待所有人一样地推开她,费事点就是拎着她丢回隔壁,可是那一刻他的脚却像生了根。
爱啊……他不懂爱,生来就不懂。黑恕谦继承了庞大的遗产,富可敌国,他的自我封闭完全是他自己的选择,放弃全世界,也被全世界所放弃。
爱与被爱是什么滋味?他恐怕早就遗忘了。
怀里的女人或许是哭累了,哭号转变为怞泣,她缓缓抬起一双泪眸瞅着他,黑恕谦不知她究竟酒醒了没有,却没推开她。
没道理,也不应该让一个陌生的女人打扰他的平静。
“你的房间在隔壁,我送你回去。”破天荒主动提出,这简直是他这辈仅有的最大善意。
金莳芸却眨着泪眼,吸着鼻,“我知道我很没用,我也克制不了,还是好爱你……”说罢,她踮起脚尖,拉着黑恕谦的衣领,逼得他不得不弯下身,红艳的小嘴吻上了他……
这醉胡涂的女人!
只是唇碰唇,莳芸还不懂什么高超的技巧?黑恕谦却不记得女人的唇竟是这么柔软,明明一身酒味,却还是有股沁人心脾约香甜气息,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也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女人了。
硬把她推开一些距离,莳芸只是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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