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快要忍不住蜷起脚趾声吟出声了,莳芸又羞又急,真的感觉黑恕谦的手已经不是单纯在上药,她应该开口制止他。
“会疼吗?”他突然问,又是那种轻哄的语调,此刻听来简直像情人床第间的爱语。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真想死。莳芸有股冲动想捂住羞红的脸,她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明明黑恕谦只是帮她擦药而已。
“不……不会痛。”他那种擦法,会痛才奇怪,不过药膏倒是都推匀了,亏他有耐心。
“那就好。”黑恕谦笑了笑,将上了药的**小脚摆在自己大腿上,小心翼翼地,让莳芸又脸红了,他却伸手握住她另一只脚。
“这只脚没事。”莳芸像触电般想收回脚,但却已教他牢牢握住。
“我知道,但你得休息一会儿,别动到伤脚。”他眼睛微笑着盯视她泛红的脸,像代替指尖爱抚那处红晕,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摸索着来到她凉鞋的扣带处,解开它。
莳芸心慌意乱地看着另一只鞋被脱下,对黑恕谦的话一知半解,不能动伤脚跟脱鞋有什么直接关联呢?
黑恕谦把她的鞋整齐的摆在一旁,然后在她反应不及前抱起她。
“我带你到日光室去,那里有书和电脑,或是你想看电视?”他几乎就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我……不用了。”可黑恕谦已经抱着她离开大厅,莳芸似乎有点明白他为何脱她鞋,不知为什么又满脸通红。
也许他只是好意,怕她无聊,可是总觉得也没必要脱她鞋啊。
但愿是她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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