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被他这样随意地一涂抹倒显得更多了。
脸上挂了这样的血红,这个大男孩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抬眼看向子弹射来的地方,竟然仿佛觉得非常满意一般地笑了。
“有枪,那就不是普通人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了一个刚刚还拿着匕首刺向他的人,就在他将人举起的瞬间,一枚子弹洞穿了那人的身体。
“啧,自相残杀啊。”
下一秒他夺过了那中弹者手中的匕首,反手就把它刺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洞穿了脾脏部位,被刺伤的人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攻击的能力。
“不是普通人,那有些事儿我就好办了。”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用手抓住一个人的脖子,两个手肘相对一转,咔哒一声,就有仿佛什么断裂了的声音响起,那个人软软地躺在了地上,头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在刚刚,方来来的表现还像是一个搏击高手,他能游刃有余地应对这八个人手里的匕首,可是现在,他却像是一个杀人机器。
杀人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方来来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做了一个有些惊恐的表情。
这样的惊恐,在这样的情境下显得,无比的讽刺。
因为在收割着别人血与肉的是他,真正该惊恐的是别人。
那些袭击者的恐惧透过他们渐渐后退的动作已经展露无遗,他们需要的,是敌人给他们一个可以逃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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