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俏等了一会儿发现石头落下了已经不多,她这才转身,从山石之上跳了下来。
从车里爬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能直观的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有她瘦弱的身体,为这辆车子,挡下了无数石块儿的堆积--如果任由这些石块砸下来,他们的所在的车要么被彻底掩埋,要么早就掉到山崖下了。
现在,这个女人开始做更疯狂的事情了。
她趴在车子顶端的一边,开始赤手空拳地刨动着那些砂土石头。
她的刨与别人并不一样,那两只兔子和那两个木偶他们跑出来的有砂有石,大块小块不定
这个女人刨出来的却全是细细的粉末。就仿佛她并不是在刨土,而是把所有的沙土泥石,都碎成了粉再挖出来。
就这样,渐渐地、渐渐地,她挖的坑越来越深,终于--把自己完整的,埋进了沙土堆里。
其实路俏挖出来的坑远比人们从表面上看起来的大,只是把自己倒挂在了靠近车体的位置,这样能让她获得一个着力点
她挖的位置就是车头的旁边,在黑暗中她也看清了,那个已经被沙土埋住脑袋的司机先生。
用手刨挖开那些泥土,她小心地探了一下那个中年男人的脉搏,发现还有微弱的起伏。
但是很显然,这个人已经等不了多久了。
把自己绑在了车里的娃娃脸和老爷子还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获救了,离开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们两个还在争论谁最后一个离开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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