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开始形容那羊血汤香浓滋味的时候,餐桌旁响起了接二连三吞口水的声音,正是几个佯装路过的姚家人,听着公输钱讲的这么精彩,都忍不住驻足旁听。
已经吃了四碗米饭的路俏觉得这公输姳的这个后人真是越看越顺眼了,不仅长的像自己的好朋友说话做事也算明白,更重要的是,他跟自己一样似乎对吃有格外的兴趣。
所谓志同道合,要的不就是这种对方说的你都感兴趣,你所想的别人都能理解的感觉么?
一群人正说着、听着兴致高昂,卿微猛地打开了房间的门从里面出来了。
那个“小女孩儿”还在床上躺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反而是卿微脸色苍白如鬼魅。
因为那个被特监局带走的言咒师,叫卿冕。
是她在灵寨里唯一的朋友。
她大口喘着粗气,似乎这样能排遣掉自己心里浓浓的压抑和郁结,这些痛苦来自于记忆也来自于情感。
“你们,会怎么对待刚刚那个奇怪的男人?”卿微问正在啃鸡架子的林卓。
她的手里被路俏塞了一碗盖着扣肉的米饭,上面的鸡翅很明显是某个武力值超强的人替她抢过来的。
捧着饭碗,卿微觉得自己身上的沉重感似乎消退了一些,再看见路俏面无表情又给她从姚全全眼皮子底下抢到了一大勺刚上桌的肉末蒸蛋,她的脸色又渐渐恢复了正常。
没事的,事情都可以解决,自己连死亡都可以面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就算再不能,也总有个硬邦邦的包租婆让自己轻轻依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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