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姚家的规矩年三十儿晚上必须全家都在引魂木下祭祖,这是完全不能违背的家训。
所以说,他还不仅不能出这次的活儿,还要到花市去过年,推掉这段时间全部的工作呢。
听他这么一说,他们老板的一张脸耷拉的跟棺材板一样长。
“leo啊,入了我们这一行,你要听话才有前途。圈子就这么大机会就这么多,没有机会那是命不好,有了机会你不去抓那就是你太作呀!”
脸上被印了一个大大的“作”字,姚全全还是保持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沉默不语。
这行里头想要混好了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是一开始就给自己起了范儿,让谁都觉得自己不好惹,第二种是一开始把谁都当爷爷捧着,当然捧别人捧到了最后自己也未必能成爷,指不定就成了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擦脚布。
姚全全走的一直是第一条路线,虽然他是个逗比,但是在别人眼中,他也是一个高贵冷艳有格调的逗比。
领队看见老板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赶紧带着他们一票人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路上,领队跟他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他就是一个沉默不语的样子,既然不吱声那就摆明了,这个假是一定要请。
“leo啊,今年我们这边也多出了几个好苗子,当然你也算是里面比较能成大器的一个,但是你要是走了,别看只是几天,很多事儿我可就难说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姚全全这次离开,回来恐怕就连主秀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久经沙场喝出了一个啤酒肚的领队平时都是笑呵呵的,现在也终于忍不住把脸色摆的很难看。
他自认自己非常对得起leo这个初来乍到的南方男人,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全心全意捧了对方这么久,在真正需要对方出马的时候对方竟然要请假,这种行为在他眼里简直就是逃兵才干得出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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