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小手拎起了一个包子直接塞进嘴里,路俏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包子拍了拍助理的肩膀。
然后,她就看着那个一贯笑容满面也精明干练的年轻女人,哭着跑走了。
哭着……跑走了……
默默吞下包子,对味道非常满意的路俏忧心忡忡地觉得自己在一百年后的世界里已经完全不知道这些孩子们在想什么了。
酱肉包,啊不,生活助理直接跑回了他们的临时办公室,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为什么她不吃呢?为什么她不肯多吃点呢?!我们这些年是在做什么?控制她、伤害她,现在还要送她去死!”
林卓猛地打断了她的控诉:“真正该哭的人在楼上,你的眼泪根本帮不了她。”
这么说着的时候,他悄悄关掉了自己手上私配的录音笔。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路俏真的死了,他哪怕什么都没有了也要把他所见所闻的这个退了役的救世主完完全全地记录下来。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曾经拯救了这个世界,不只一次,而这个世界给与她的全部回馈,只有一辆车子驶过炊烟袅袅的巷子。
这不公平。
几个小时之后,路俏已经身在了全国最大规模的海军基地,在楼下的广场上站了上百人,在凛冽的寒风中,这些人身姿挺拔得像是一棵又一棵的松树。
她的手上握着金色的长弓,弓的长度是三尺六分,与她的身材相比大的有些不协调。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此刻这个女人的愉悦,她握着弓,面无表情,愣是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开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