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孟雅言说点什么,可是在女孩儿面对一切异性都防备的目光中,他深深地感觉到了语言的艰涩和苍白。
“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在事情已经发生之后,所有的如果都是推卸责任,方来来吞了一下口水,闭上了嘴。
又过了十几分钟,路俏骑着自己的三轮冲进了这个小巷子,看见这一切,她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夹克裹在了孟雅言的肩膀上。
“没有事的。”她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语气平板得没有一点的感情,可就是能让人信服。
看见了路俏,孟雅言终于哭了出来,她不知道该找谁说话,她的父母都在国外,家里八十多岁的外婆她根本不敢告诉,现在这位姐姐的到来让她顿时有了找到亲人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路俏一直亲切可**,也或许是因为她一直表现得对任何问题和难题都毫不在乎。
“呜呜,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太可怕了,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女孩儿哭的可怜巴巴地,她不敢说她现在根本不敢看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就怕从里面看到一丝丝的谴责和鄙夷。
路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麦芽糖撕掉了包装塞进了孟雅言的嘴里,卿微说过的,吃糖会让人心情好:“不是你的错,真的。”
这句话像是给水打开了泄洪闸一样,孟雅言哭的更大声了:“姐姐!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那些人想要分开她的腿,那些人对着她脱下了裤子,那些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抓捏
“男人不可怕的,一点也不可怕。”路俏拽着孟雅言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她在三个男人奇怪的目光里,把孟雅言拖到了地上那几个人的跟前。
“这不过是几个男人,没有杰出的智力也没有强大的体能,他们只是凭借一种东西来伤害你。”一边说着,路俏一手拉下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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