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当妈的人了,说话别这么生冷不忌。”卫宇衡嘴角微扬。
“没办法,孩的爸不是东西。”秋艳霜骂得顺口。
“再怎么不是东西,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卫宇衡终于大笑,毫不留情地嘲讽。
秋艳霜愤恨地挂上电话。楚越越已于江耀日进门时就先行离开,此时房内只剩两个死对头,和肚裹的小孩。
“还有什么事?”她口气很冲。
“我欠你一个道歉。”他能屈能伸;而且的确错在他。
“不只一个吧?”她龇牙咧嘴的道。被整得这么惨,他却只一句抱歉,谁理他。
“十个也行,只要你不生气。”
“就算你说上一百个,我还是会生气。”她气嘟嘟的,后来又想起肚里的孩,连忙深呼吸。
“我不希望我们永远这样下去。”他一脸冷静,“我承认自己太冲动,但只对你一人而已,唯有你能激起我的反应。”江耀日开始坦白。从小到大,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是个冷到冰点的怪物;唯独碰上秋艳霜,冰山就变成活火山,四处爆发。
他含蓄的告白,听在她的耳裹却变成恶意的指责。
“既然我这么惹你讨厌,你何必缠著我不放?”秋艳霜咬牙切齿的说,“我引起你的激烈反应,受害者还不是我,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误会了。”他忍不住蹙眉。为什么同岁的他们,思想会差异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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