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
江耀日话一出口,两个大男人都愣住了。
周智升真的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为什么不?”
江耀日烦躁地爬梳头发,“是我准的假,你去打搅她,不等于质疑我的决定?”
周智升说不过江耀日,脾气也上来了,“好吧,你有权力纵容这种情况发生,但公司是大家的,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江耀日神色阴沉地抽著烟,若有所思的望著空空的秘书座位。
秋艳霜独自坐在秋千上,轻轻荡著、晃著。
她已经连续荡了三天。
上回在浴室哭到昏倒,清夜和越越为她忧心不已,隔天早上还代她打电话到公司请假,压根儿个知道她是根本不会再去上班了。
她也懒得解释,每天依然准时出门,在外头游荡到傍晚才回家,好像她真的仍在上班一样。
这些天来,她就是这么度过的。速食店、图书馆、公园…台北市的每个角落都印下了她的足迹。最后,她终于厌倦了游荡,选择了距离小别墅有一段路程的公园,坐在秋千上发呆。
此刻已近午,公园没有什么闲谈的老人或游玩的孩,她起身拍拍裙,转身朝租赁的小别墅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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