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不可否认,她说对了,于是点了点头。
琴婆婆微微道,“但我却叫你一声风少爷,不知道你觉得这个称呼于公相比,怎么样?”
这是个比较严重的话题,因为两个称呼程风都喜欢,非要说哪个好的话,还真说不出来。
最后,程风终于是想通了,“称呼是别人给的,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琴婆婆一笑,“你觉得你杀得了任左岩?”
在某些关键的时刻,程风一点都不犹豫,他豁然抬起头,凝视着琴婆婆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当——然!”
琴婆婆微微吃了一惊,“哦?我觉得你是自信过了头,你杀不了他。”
程风说了一句很经典的名言,“你又不是任左岩,你凭什么这么说,就算这句是由任左岩亲口说出来,我也不信,因为我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我。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
琴婆婆脸有怒色,终究被她忍住了,“我跟你赌一把,你要是杀了任左岩,我满足你一个心愿,如果你输了,你将会得到世上最恶毒的惩罚,如何?”
程风沉思了,因为琴婆婆的话说的很抽象,满足你一个心愿?什么心愿?她没有说。
你将会得到世上最恶毒的惩罚,什么惩罚?她也没有说。
程风说道,“只要我提出的心愿,你便帮我完成,无论是什么心愿,对吗?”
琴婆婆微微一笑,瞟了他一眼,“如果你输了,只要是我提出的惩罚,无论是什么惩罚,你都要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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