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眼光一动，“那公可认为有永远的朋友？”

        还是那个声音，程风想都不想，直接顺着灵魂的声音说了出来，“也没有，有的，只有永恒的利益。”

        小灵为之动容，似乎未料到程风能想到这一层，当下长长一行礼，“公请受我一拜。”

        程风没有说话，小灵接着道，“可惜，人类这么多，却没几个人能够看透这一点，他们整天诛杀妖怪，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就仿佛是一个杀妖的机器，这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程风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也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凭这个，你就人类愚蠢了？”

        小灵点头，“这还不算什么，人类还做更加幼稚的事情。”

        程风道，“是什么？”

        小灵不屑的说，“人类已经丧失了分别是非善恶的能力，他们在教科书里是怎样教育他们的民的？哼，他们竟然在教科书里面说：妖是世上最邪恶的存在，妖一出生就决定了邪恶的本性，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程风不可否认，人类的确做过这样的事，不过程风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可理喻的地方。人妖本就是天生的死敌，对付敌人，不择手段不是很正常么？

        小灵看着程风，一字一句的道，“公认为，世上的生灵有一出生就决定了邪恶本性的么？”

        程风的灵魂又是一震，本能的说出了答案，“没有，任何生灵一出生都没有善恶之分，是善是恶，这都由它后天成长的环境而定。”

        小灵豁然惊骇，似乎有些不置信，“好，好，好，请再受小女一拜！”

        说着，她深深揖下了身，半晌后才重新站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