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和声道:“她应该是辱骂或是警告威胁。”
方婉摇摇头,轻叹道:“你是猜不到的,她找我,即没骂我也没威胁我,而是带来了律师和契约,和气的替她的丈夫向我求婚,她同意她的丈夫与我成为契约夫妻。”
石头一愣,讶异道:“契约夫妻。”
方婉冷淡道:“就是不能正式登记的夫妻,她在契约拟定了许多约束性的条款,约定与他丈夫生活十年有权继承十分之一财产,还许诺每年给我十万家用补贴,我从未见过这么贱的女人,贱的让人恶心。”
石头沉吟了数秒,才和声道:“你错了,这是个精明到了极点的女人。”
方婉一怔,哂然道:“她主动为丈夫找女人,她这么贱在你眼还是精明女人。”
石头和声道:“我说她精明是从利益角度去看的,她这么做会使她的婚姻不易破碎,是掌握一切主动权的做法,任何与她签了约的女人,等同于丧失了与她竟争的机会,她知道丈夫**,用打击吵闹手段只能给别的女人有机可乘,用理智怀柔的手段维系着婚姻,丈夫再**也不会轻易离弃她,而且她肯定是了解她的丈夫不会长久喜欢一个女人,十年的继承之约根本就不会实现,最终能拥有丈夫和巨额财产的依旧是她,那些签约的女人不过是一个个用青春换取了少量金钱,是可怜的花瓶玩物,换句话说这是老总妻对侵害她权益的女人,最为毒辣有效的报复手段。”
方婉听了惊怔的看着石头,石头又和声道:“不过从情感方面看,她失去的也是很多的。”
方婉垂目轻叹道:“听你说话怎么有种政治家的味道,婚姻若是没了情感还有维系的意义吗?”
石头浅笑道:“人心是复杂的,人生也是有得有失的,拥有了富贵风光的生活多少会失去些美好的情感,而平凡一般的生活大多都拥有完整的情感。”
方婉讶异道:“你这是什么论调,难道拥有富贵风光就会失去感情幸福,而平凡庸碌反而会感情幸福。”
石头点头道:“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人拥有了富贵生活,尤其是男人拥有了富贵生活,他的重心就会偏向事业,除了整日的忙碌策划挣钱,也会因富有而禁不住去享受,例如去桑拿按摩,跳舞,这些都足以使富有的男人顾家的时间很少。而平凡的男人因收入有限,重心只能是养家为主,每天班打工,下班归家吃饭,业余生活顶多是打麻将喝点小酒,平凡的男人没有出轨的条件,应该没有那位美女会主动的破坏他的家庭,所以平凡男人大多拥有完整的家庭情感。”
方婉冷哼了一声,轻斥道:“你这是谬论,我看你是有钱了想变成坏男人,找个堂皇的理由自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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