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多立刻跳到桌上,开始大声说话。皮聘的听众此时有些分心。有些哈比人看着佛罗多,边大笑着拍手,认为山下先生这回酒喝的太多了。
佛罗多觉得这场面很尴尬,开始不由自主的玩弄起口袋的东西。(这也是他每次演讲时必有的小动作)。他摸到了挂在练上的魔戒,突然间有股**想要戴上魔戒,躲开这尴尬的状况。不知为何,这想法似乎是来自于房间的某人或是某物。他决心抵抗这诱惑,紧紧的握住魔戒,彷佛担心它会从口袋逃走,造成破坏。无论如何,这对他的灵感一点都没有帮助。他只能想到几句夏尔人常用的场面话先混过去:“我们很高兴能够受到诸位如此慷慨的款待,在下斗胆希望这次的拜访能够让夏尔和布理之间的关系更为紧密;”他迟疑了一下,干咳几声。
房间内每个人都看着他。“来首歌吧!”一名哈比人大喊着。“唱歌!唱歌!”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来吧!老大,唱首我们从来没听过的歌!”
佛罗多张口结舌的呆立当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突然间想起一首比尔博很自豪的瞎掰歌(多半是因为歌词是他亲自出马胡诌的)。那是一首有关旅店的歌,也可能因为这样,佛罗多才会在这时候想起这首歌。底下就是这首歌的全,至今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它完整的歌词。
从前有座温馨小旅店座落在那灰色山丘下,他们酿的啤酒又醇又凉,吸引了那人离开月亮大口把那啤酒灌下。
马夫养了只醉猫会弹那五弦小提琴;弓弦拼命猛拉,音符也跟着上上下下的猛炸,差点拉断那提琴。
店主养了只小狗超爱聆听那笑话;如果客人欢声雷动,它的小耳就会轻轻抽动,笑到全身快要融化。
他们还养了只大角母牛骄傲的好像皇后;音乐对她就像美酒,可以让她尾巴摇的很久在草地上跳舞跳个够。
啊喔!那成排的银盘还有那如山的银匙!
还有专属周日的餐具,大家会在周下午小心的洗去那沾染污点的银匙。
月亮上的来客正快乐的狂饮,醉猫开始咪喵;桌上的碟和汤匙也在乱跳,花园的母牛发疯似的乱跃,小狗也追着尾巴嚎叫。
月亮上的来客再干一杯,一家伙滚到椅下去,他作着麦酒的美梦,直到天色星辰消融,曙光也跟着凝聚。
马夫于是对醉猫说:“看那月亮上的白马,正在着急的踱步嘶叫;但他们的主人却只是大醉睡觉,太阳很快就要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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