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来之前的那一晚,她总是作着有他的恶梦,干脆说她很灵算了吧。
『嘘,小声点小声点,我家娇娇睡了。她有点感冒……』『感冒了?』矿泉水毫不意外。
『去年这时候,娇娇也是感冒了,这天气很容易感冒啊,先生……重陶快请进吧。』朱菊说着。
在二楼窗口的她,一阵沉默,甚至为朱菊感到汗颜。阿姨,我多希望你,能让脑尽力跟上嘴巴的速度。
她跟爸爸是笨蛋父女二人组,她真的不希望,爸爸娶回来的老婆,是笨蛋第三人,那会让柯家显得很蠢。
忽然问,男人抬起脸,看向二楼。
她一惊,动作很快地拉妥窗帘,迅速退后踢到地上的布偶,跌个四脚朝天。
痛死了。
她抓起那个头秃秃的青蛙布偶,用力打下去。都是你,臭爸爸!爸爸你不娶老婆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薛重陶清白雅致的面容,跟她梦里的男人一模一样啊!就算长得好看到能抚慰人心,她也用不着连连在梦里梦见他吧?她又不是变态!
二十几年的老屋,隔音设备马马虎虎二楼下愉快的隐隐交谈声,干扰她的睡眠质量,反正她也睡不着,索性打开台灯,摊开她的资料夹。
爸爸是老师,所以从小她耳濡目染,写的功力还不错。爸爸书法也很好,于是她也变成一个小书法家,计算机只用在玩乐,其它一律手写。
积压太多恐惧迟早会爆发成神经病,因此她养成一个习惯,当内心产生恐惧时,她会将这份惧意发泄成虚构的故事,例如她曾写过这位薛先生其实被恶鬼附身,那张好看的脸是画出来的……这让她心情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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