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招奏效,自己100来位亚洲兄弟算是得救了,但自己呢?司夕站在原地,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急躁和恐惧。
“我遵守我们的协议,我将你的手下放了,那么你现在该说说你的消息了。”指挥官又掏出一支香烟点上。
司夕此时却故作惊慌,额头汗水汹涌,说道:“警长先生,我现在惊吓过度,脑一片空白,你能不能让我缓缓?我有一个怪毛病,一旦受到惊吓,记忆会短暂消失一阵,但你放心,我的记忆会逐渐恢复的!”
“干!”这位指挥官猛吸一口烟,“那要多久才能恢复?”
“多则一个礼拜,少则3天吧。”司夕耸耸肩,额头仍是汗水直流,而面孔也稍许涨红。
指挥官眼里凶光四射,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一圈,吼道:“好!那我给你三天!三天后,你不透露出来,你他妈见鬼去吧!别给我耍滑头!也别用缓兵之计!”说罢向手下一点头,“收队!”
片刻,两名警察走过来,给司夕戴上手铐。
司夕面无表情,早已料到如此,当即又说道:“警长先生,请问,你们要将我关到哪里?我这记忆的恢复,你知道的,我需要在一个熟悉的环境和城市内,如果你们将我关到很远很陌生的地方我怕我的记忆恢复会受影响。”
“妈的这么罗嗦!”指挥官骂了一声,“保罗、柯尼亚,你们将这小带到热那亚吉尔堡监狱!”那两名警察随即应了一声。
“热那亚吉尔堡监狱?”司夕大吼一声,音量直有90分贝!那指挥官被一震,骂道:“狗杂种!吼这么大声干嘛?我把你关进去的这监狱就在附近,不算是远地方,你别再给我耍滑头!我会叫人准备一张纸和笔的,三天内你好好给我写出来!”说罢,掉头而去。
司夕也被带走,在即将出这地下室的一刹,他回头看了看地下室的一隅。那里面,捷克军团100来位兄弟正挤在一团。自己的话,他们应该听得一清二楚。
热那亚的夜,好是黑暗!司夕坐在警车里,望着窗外,感怀万千。人生的际遇荒谬至此!看看时间,已是凌晨1点多了。在这一刻,司夕才发觉,其实,黑社会的“黑”,并不可怕,当我们所知事物的本性的时候,也就不足为怪了;可怕的是,当我们不知道一个事物的本性,但它却陡然间显示出了那本性,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也是悲哀的。比如,警察瞄准着手无寸铁的人准备开枪的时候——而且是100多位手无寸铁的人。
热那亚吉尔堡监狱,约摸凌晨2点时,又进来一位新的囚犯——司夕。上面并未交代他的罪行是轻是重,因而典狱长也就敷衍了事,将司夕分配到一间轻微刑事囚犯羁押室——典狱长也不想自找麻烦,关进重囚犯监狱,需要很多顾及、打点和人手。
这牢房大约有10来个平方,也不算阴暗潮湿,通风条件一般,两张床铺,很显然,可以关押两名囚犯。司夕也没有多审视,一头躺在一张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接下去,该怎么办?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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