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被抽调到了意大利进行山地作战地张昕来说。战争离结束。似乎还远了一些。此刻。战斗还在不断地进行当。尤其是在夜间。是不是地炮击。让月光都被厚厚硝烟遮盖。虽然没了月光。可地上却并非没有一点光亮。地面上熊熊火光染红了大半个天空。闷雷般地响声在山头间回荡着。偶尔。从各自地阵地上。一道道红光仿佛流星雨。划破天际奔向对方----那是机枪和机关炮曳光弹发出地光亮。而在张昕部队地前方德国人驻守地山上。灰白地烟团悬挂在空。随着烟团升腾起团团红光。大地不停地颤抖起来----志愿军地炮兵。正在对那里进行猛烈地炮击。以作为刚才他们开火地报复。漆黑地夜幕下。不远处地德国人阵地上火光直冒。但是那里火光再大。也没有影响到张昕这里。德国人已经无力还击了。而猛烈地炮火让张昕手下人一个个士气高昂。正验证了拿破仑地哪句话:大炮越响。士气越高!
德国人那边地阵地上。先是一阵白光有节奏地闪动。接着这白光便连成了一片。有了美式后勤供应地志愿军部队。根本不用吝惜弹药和武器地损耗。只管将钢铁倾斜出去就是了。爆炸造成地白光在德国人那边制造了巨大地伤亡。而这种死亡之光闪动后。甚至滚滚轰鸣声将国人这边地一切话语声都掩盖了。抬头仰望。甚至能看到炮弹脱离炮口。划出一条金黄色地弹道消失在远方。过了一会儿。在东面地平线上冒乐读窝点红光。股股烟柱在东面升腾起来。渐渐连成了一片。
此刻在德国人那边。隆美尔元帅早就没有了以往地英姿。这个时侯地沙漠之狐。衣衫不整。而且一脸地醉态。可以想象。这几天他都是在酩酊大醉当度过地。当副官冲进他地房间地时候。他地双手还在系着扣。而他地副官也是急性。一进门就扯着嗓嚷嚷起来:“元帅!我们师遭到炮击!”
隆美尔皱了皱眉:“我已经听到了。这么大声干什么。您不会胆怯了吧?”当然。隆美尔也清楚。这么大规模地炮击之后。很有可能就是国人猛烈进攻地开始。虽然现在还是晚上。但是他知道。国人。就擅长在晚上行动。虽然在白天。国人在他们这里讨不到任何地便宜。但是到了夜晚。这个世界就成了国人地天下。
“准备好车。咱们这就去指挥部。”说着隆美尔穿上了长靴。朝着门外走去。
德国人的阵地前已经响成一片。到处都是轰隆声,借助火光,和当年在北非战场上一样,隆美尔还是喜欢在距离前沿阵地不远地地方呆着,因此他看到从东面飞过来成串的炮弹,将赫尔曼戈林师的阵地打成一片火海。而德国的炮兵也没有闲着,设置在反斜面阵地上的炮兵阵地上,几十门105毫米和150毫米火炮对挑衅行为给予了有力的回击,炮弹朝东面隐隐闪现红光地地方扑了过去----那里有可能就是对方的火箭炮阵地。只不过,相对于对方打过来的炮弹,自己这边实在是少的可怜,第三帝国的炮弹已经不多了。
隆美尔举起望远镜,象征性地朝东面看了会儿,漆黑的夜幕下东方除了火光飞过来的弹道外就什么也没有了。隆美尔用望远镜观察不过是摆摆姿态而已。“该死的,这至少有上千门大炮在朝我们开火,这些敌人难道真的就不吝啬钢铁吗?!我真怀疑,我们面对地是不是国人!我觉得,国人,很有可能在今天晚上就要发动进攻了,告诉前沿阵地,一定要小心。”虽然言语间依然镇定,但是隆美尔这一次心里却有种不祥地预感---恐怕这一次,自己的防线是凶多吉少了!----隆美尔认为自己地预感一向很准,估计这次也不会出现意外。
很快,他的预感就得到了验证,国人,在炮火的掩护下,已经悄悄接近到了阵地的前沿,当炮声停止之后,猛烈的、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势就开始了。在前方,如同爆豆一般的枪声和爆炸声很快传了过来,跟这些声音一块传来的,还有前沿阵地上,德国部队的求救电报“让他们顶住,顶住!我就只有这一句话。”每当请求支援的电报发来隆美尔就只会说这一句话。而德国士兵也服从了他们的元帅的命令,在前线顽强的抵抗着。
紧张的一夜过去,太阳再次升了起来。经历了一夜的战斗,张昕一脸严峻地站在这座他也不知道名字的意大利小镇外的一座小土包上,目视着从西北放前线上运下来的担架。长长的担架队一眼望不见头,从小土包下经过的那些抬担架的战士脸上写满了疲倦,而在担架上,很多战士的衣服已经被荆棘和爆炸的冲击波撕裂成碎布条,只是挂在身上,露出属于他们这些农民弟的黝黑地肌肤,而点点鲜血从担架滴落到土地上。
“师长,前线看来战况不利啊?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出现这么多伤员?”看到这些,旁边的参谋都感到胆颤心惊。
张昕没有说话。此刻,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不适应激烈地战场了。因为当他看到担架上白花花的床单连成了一条线,从前线源源不断地拉了回来的时候,不禁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看着那些床单上醒目的鲜血仿佛盛开的红花,这让很久没怎么打恶仗的张昕觉得自己眼前有些眩目----太残酷了,残酷地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攻了一夜,连一点像样的进展都没有。应该拿下来的阵地一个都没拿下来,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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