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肯定也不知道。”魏元坤用袖把油汪汪的嘴巴一抹,说道“北京地西边,京西虎岭。你们不知道吧。”
“这个……”三个人看了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三个人都明白,那里兵法武学大师一个都没有,倒是卖粽的有一堆。
“要说虎岭,那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尤其是五月初五前后,到处都会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味……”魏元坤继续瞎掰道“有时间,我带你们去看看就行了。”“不用了!”旁边楚想北先沉不住气了“虎岭我知道,而且你们的师傅江米小枣我也认识。”接着他看了看魏元坤:“你看我说地对不对?你们老师叫你们的时候是不是都这么说呀呀大徒弟,呀呀二徒弟……?”
“对对对,您怎么知道地?“魏元坤心里琢磨,别再是这位也听过那段吧?”我们老师爱唱京剧,因此老用戏腔叫我们。
“我怎么就不知道!”楚想北冷笑着说道“而且,你们老师恐怕不是因为爱唱京剧吧,至于这么叫的原因,是因为----”
“因为压压筋道儿吧。”旁边的安德烈元帅也忍不住了,接过话茬说道“而且,你们会什么功夫我也知道,你,魏元坤,怕是会扎什么**枪吧,什么一点眉间二向心,三扎脐肚四撩阴,五扎磕膝点脚,七扎肩井左右分。扎者为枪,涮者为棒,前把为枪,后把为舵,大杆占个字:崩,拨,压,盖,挑,扎。对不对?而且张昕你,肯定是精通刀法,一口刀下雨的时候舞的是风雨不透,一趟刀练得行上就下,行左就右,光见刀不见人。练得就跟刀山似地,顺着刀哗哗往下流水,再看衣裳,连个雨点儿都没有----因为你在屋里避雨呢!对不对?”
接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别尔科夫也站了起来:“我说,三位别瞒着了,《大保镖》这段,我们以前都经常听,还江米小枣呢,你哪怕是换一段《托妻献》《栓娃娃》什么地也行啊!”
“感情三位也都懂国的相声?魏元坤当时满眼的惊奇,看着这三位大人物。
“懂不懂的谈不上。“安德烈微微一笑,突然猛地厉声问道:“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魏元坤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回答。
紧三天,慢三天,怎么看不见天王山?
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
地上有的是米,唔呀有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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