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了王书记的同意之后陈正强白天就开始在赛马场的临时办公室里面开始办公。作为建筑工程施工最基础的‘三通一平’现在只能做到通路、通电场地平整。最为关键的施工用水暂时还没有送到工地上来。
再有上一个星期输水管道就可以把水送到这个工地了因此各个施工队暂时还没有大规模的开工只是在做着施工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各种施工机械已经到位建筑材料堆满了各自的施工地段。人虽然不多但是却已经在哪个大补丁的边上镶满了花边。
夜晚西北的天空格外的深邃这里的天空由于污染比较的少降水也比较的少因此这里的天气基本上都是以晴天为主。造成了西北的白天是艳阳高照格外的灿烂、夜晚夜空格外的漆黑星星也是格外的明亮。
遇见了圆月的时候基本上可以不用照明整个野外笼罩在一片银色之中。今天恰好就是圆月悬空所以各个工地都关上了照明用电。吃过晚饭的陈正强坚持着和这里的技术人员一起对进入到施工现场的建筑材料进行随时的检查。
本来依照陈正强的身份他是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做得。可是陈正强感觉到了自己自身固有的弱点:那就是和人打交道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人都是群居的动物没有人愿意离群索居所以无论是在商场还是官场其实职就是和人打交道。这是尹刚对他的忠告。
而陈正强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处在学校哪个特殊的环境里面人与人相处也相对比较的简单。到了单位接触的人也不算是很多。这次来这里挂职的两年陈正强认为就是最好的和人打交道的时候了。而现在这个赛马场工程可以说是和方方面面的人都可以接触。只要完整地参与了这个工程陈正强觉得自己为人处世一定可以提高很多。
在这里即使有什么差错对他以后的影响又不是很大何况还能够落得一个努力工作的名声何乐而不为呢?虽然他的身份在这里还是有点隔阂但是以后他的职位只会越做越大的。所以他也不奢求这里的人能够真心的和他相处他只是自己想多些经验罢了。
已经是夜里11点了离最后一批车的到货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大家都闲着没有事情就一起坐在野外乘凉。西北的气温昼夜的温差很大六月的西北白天的戈壁滩气温可以达到将近摄氏四十多度而到了夜晚气温却一下子就降到了摄氏十六七度。夜晚11点钟的戈壁滩气温还在摄氏2真正的是气候凉爽宜人。坐在屋外看着深邃的夜空对于陈正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戈壁滩由于干旱蚊虫极少坐在椅子上陈正强惬意地享受着那份温柔的凉爽脑子里面几乎是一片的空白。此时的他只想在这里放松一下美美的睡上一觉。闭着眼睛的陈正强感觉到了自己似乎陷入了环境耳边传来了如泣如诉的马头琴声。这幽咽的马头琴声似短还联似有还无就是那样回绕在陈正强的心中。在此一刻陈正强被这种音乐深深地打动了。陈正强不知道这是什么乐曲在他的记忆里面还真的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乐曲。这一刹那陈正强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知道那不是一种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听到了马头琴的声音。
对于马头琴陈正强来到这里之前曾经的研究过一些资料。相传成吉思汗时期马头琴就已在蒙古草原流传因琴头以马头为饰而得名。马头琴的琴箱用松木制成蒙马皮或羊皮;弦两根琴弦和弓弦均用马尾;音量较小。左手演奏方法除了按弦外还有指甲从弦下向上顶弦这种特殊的演奏声音坚实有力别具风格。马头琴表现力丰富善于演奏抒情乐曲据说有的不给小羔吃奶的母骆驼听到了感情深沉的马头琴声竟然感动得掉下了眼泪去哺育小驼羔。
还有一种说法是陈正强来到这里以后才知道在淳朴豪爽的蒙古族同胞中间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美丽而动人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大草原上有个爱唱歌的牧人名叫苏和。他有一匹心爱的小马儿浑身雪白它的皮毛像缎子一样光亮又美丽它的性格活泼又可爱它嘶鸣起来声音像银铃般清脆悦耳。
几年以后小马儿长成了膘肥体壮的大白马儿。在一次赛马会上苏和的白马儿夺得锦标后却被王爷抢去了。
白马儿日夜思念着主人。
一天王爷骑着白马儿在众人面前炫耀白马儿奋蹄将王爷摔下摔得王爷头破血流然后白马儿挣脱缰绳向苏和的蒙古包奔驰而去却不幸中了王爷的毒箭待跑回主人身边时终因伤势过重而死在蒙古包前。
苏和失去心爱的白马儿悲痛欲绝日夜守护在白马儿的尸体旁不忍离去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也不睡。这天晚上苏和朦朦胧胧地睡着了他梦见白马儿复活了向他欢蹦乱跳地跑来嘴里不住地嘶鸣着;苏和也呼唤着向白马儿跑去眼看就要和心爱的白马儿相逢在一起了可就在这时他惊醒了。举目远望四野茫茫苍穹像蒙古包一样笼罩着辽阔的大草原。
草原上马群滔滔羊群像天上的朵朵白云但就是不见他心爱的白马儿。只有它那动人的嘶鸣声一直萦绕在耳边。这声音寄托了苏和对白马儿深情的怀念。终于有一天苏和猛醒过来他用白马儿的腿骨做琴杆头骨做琴箱马皮蒙琴面马尾搓成琴弦套马杆做弦弓并在琴杆上面按白马儿的头型雕刻了一个马头做出了草原上的第一支马头琴。
马头琴拉响后就好像梦中听到白马儿嘶鸣的声音一样动听。从此每天夕阳西下的时候苏和就拉起马头琴用沉思、悲哀、愤怒的琴声诉说着蒙古族人民的苦难生活和对王爷、牧主的仇恨;用嘹亮、高亢、优美的琴声表达蒙古族人民对牲群、草原、蓝天、白云的热爱和对新生活的向往……
从此马头琴便成了蒙古族人民的心声。暮色降临时牧民们漫步在草原的牧场上一缕悠扬、激昂的马头琴声传来沁人心脾感人心魄。马头琴拉响的是蒙古人的心旋。
有人说:对草原的描写一马头琴的旋律远比画家的色彩和诗人的语言更传神更赋有艺术感染力。陈正强现在是真的相信这种说法了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感悟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