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融入早已湿润得过分的泥土中。
小莫侧过头看着站在窗边的莫离他颈间的西瓜碧玺幽幽地泛着粉红色地光。
他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离开让小莫无法开口挽留甚至无法再去回想彼此间曾经有过的一切因为最终她总是会想到这一刻:冬末昏暗地竹楼内相对无言的两个人。
压抑、沉重是他们留给彼此最后的东西……当然也许还不止是这些。
莫离走到床边解下颈间的坠子放到小莫手中平静的说道:“等孩子出世了就将着两颗坠子交给他们。我的那颗……已经没有了。那个密道你找人封死就在这里重建一个苍家吧。”
坠子触手带着莫离的体温小莫紧紧的攥着垂着眼没有说话。
“祖宅里有我让月见它们搬过来的银钱不够用了就去拿你知道在哪里的。”
莫离的阴影笼罩在小莫身体上让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张开口声音嘶哑:“你才是家主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我?”失笑着摇了摇头莫离抬手似乎像碰碰小莫最终还是收了回来理了理衣衫转身走向门外。“我已经不是家主了你才是。你肚子的孩子们才是。”
“你怎么知……”
“我当然知道还记得吗?从来都没变过。”莫离推开房门的手顿了顿“别担心我会回来地在你将要离开的那一天。莫忧。我们注定纠结在一起的只有生死呵。”
只有再也看不到你的脸我才能忘记莫愁才能继续爱你。莫忧我们之间的纠缠还远远没有结束。并不是只有相见才能相守。
扑面一股潮冷地泥土味道满含着春天的躁动隐隐的。一股冷香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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