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嗯怎么样?”
微微往旁边侧了侧身但显然让开的位置不够大老大夫侧身挤出来的时候没好气的问道:“你是问你怎么样还是问他怎么样?”
“他……当然是问他。”又向后退了半步小莫半转过身子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这一刻她甚至都没想到自己的左眼只希望能从大夫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他没事……
“他没事!”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这小丫头看着挺机灵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木讷?“快躲开昨个伤了的可不只是他老夫还赶着救人呢。”
讷讷的哦了一声小莫长长的出了口气本就轻松的心情更好上了几分有些像挂在空中的那个太阳嘴角忍不住的要往上扬。
“大夫。”
“你又要干嘛?”
“喝了酒就不要骑马了。”旋身钻进毡房小莫轻盈的带上门。
只留下那个老大夫怔在当场眨了眨眼睛哼道:“老夫自小在马背上长大这点还要你来提醒……明明是个小丫头怎么跟那死老婆子说一样的话……真是个怪胎……”
小莫当然没听到老大夫在她背后的腹诽直直的走到床榻边看着梁尘飞虽然苍白但面色平和的脸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温得呢……
“她说这世间有变数……她说要想留住你就得用最有力的东西……可是……”小莫抬起右手看了看“什么是最有力的东西呢……”
她会洗衣、会做饭……但这些梁尘飞貌似都会……而且做的比她还要好光看那些缎带上他亲自绣上的花朵便知。
她没有武功不懂诗词琴棋书画更是免谈……硬要说她唯一会的恐怕就只有附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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