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听说没甄家那位也是在张氏祠堂附近被现的。”
“哎呦那地方真的不能去了。”
“谁说不是?不过你说也怪听第一个现那位的老王头说那位是被抱在毯子里面的裹得可严实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好奇就跑上前去看结果给吓得到现在都还站不起来呐。”
“毯子?老王头给吓傻了吧?不都说是妖孽作乱妖怪还用毯子?”
“嘿这谁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以前也没听说有死的这么难看的。”
“唉先是月凤家的二丫这回又是甄府的那位左家庄这是怎么了呦。”
“别是犯了什么禁忌遭了天谴吧?”
“呸呸呸你可别胡说。咱们左家庄里可都是正经老实的庄稼汉谁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遭雷劈的事啊。”
“……也不全是庄稼汉。”
“哦!你说那位……那老头却是玄乎的很。一天到晚的不出门整日里交往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叫什么来着拣妖师?”
“什么拣妖那是炼妖师。没见识!”
“是是我没见识你有成了吧。诶话说回来老头家的丫头也怪得很呐。随便拿跟针往我身上戳一戳我家的庄稼长的就比往年的好。你说邪行不邪行?”
“又没见识了吧莫丫头是个墨娘。你身上那玩意是附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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