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处理搁在寻常的附魔师实际上就是直接取了嘎卟的内丹。用特质的药杵磨了再对上纯净的山泉水就制成带着嘎卟力量的附魔药水。
去了内丹是什么意思?这么说吧人最重要的器官就是心脏。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必死。而内丹大抵上就是妖怪们的心脏了。丢了内丹便是丢了性命。
可嘎卟这种既小又弱的妖魔没人会费精力养着他们通常都是直接取了内丹了事。可这对小莫来说还真是有点难度。
手上那个扭来扭曲不时出‘嘎卟嘎卟’的小东西在小莫眼中并不只是赚钱糊口的工具。它们是活生生、有名字的。
“阿吉……”小小的妖魔连名字都是小小的。让小莫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个总是脆声唤她‘小忧’的女孩子。
“小忧小忧你快看!这是阿离给我的哦。”
晶莹剔透的碧绿色小珠子在姐姐白嫩的掌心中滚来滚去玉雪可爱。可她却觉得恶心。那是血淋淋的从一个身体中取出来的。只因为是妖怪便觉得无所谓么?那样无情的阿离也好那样快乐的姐姐也好她统统都觉得恶心。
听了她的话的姐姐在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尖叫着把方才还视若珍宝的碧珠远远的丢开扶着她吐了好久。阿离听了姐姐的斥责只是柔柔的笑着说既然姐姐不喜欢他以后再也不做了。那一声柔柔的‘姐姐’究竟叫的是谁?那光华流转的眼波看的究竟是谁?
应该是姐姐吧笑也好温柔也好家人一向是吝惜给她这些情绪的……
“丫头粥要糊了!”从隔壁屋子传来贾老爷子的吼声把小莫从记忆力拽了出来。她看着手上可怜兮兮的阿吉叹了口气。罢了等晚上天黑了再说吧。那时候老爷子睡了也就没人唠叨她浪费了。
小莫把阿吉重又塞回袋子里起身去厨房给贾老爷子端了碗粥。三七跟在她身边时不时的往她身上扑一下似乎对她手上的那碗粥很是执着。
小莫被三七扑的有些不稳没好气的用腿顶了它一下喝道:“走开。”
看着小莫掀了帘子进屋刚刚被骂的三七踯躅了一下之后小心翼翼的用鼻尖挑开帘子看着里面一站一躺的一老一少。
“今个甄员外叫你跟着阿宏上京干嘛不去?”喝了一碗热腾腾的肉粥贾老爷子明显精神好了很多。一边拿出账本在上面钩钩画画一面问道。
小莫正在一边给老爷子倒茶听到问话毫不迟疑的说道:“干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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