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好的图腾究竟可以赋予宿主多大的力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墨师们的能力以及他们手中颜料和金针的金贵程度。在底层社会老百姓们追求的并不是多强大的力量大多数不过是图个干活力气大些手艺好些。举个例子来说种田的农民多会在春耕和夏收的时候请墨师刺上一些力气比较大的妖魔的图腾或是嘎卟之类有益于农作物生长的妖魔图腾。
被甄宏推出门后小莫静静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乖乖的转身离开。本来如果她跑到贾老爷子那里说上一句的话这活肯定是轮不到她来做的。只是小莫知道反正过一会就会有甄家的下人来找甄宏告诉他他母亲生病了到时候这活计也还是一样要她来做又何必多此一举徒惹人嫌。
现在是寒风凛冽的二月嘎卟们通常都聚在一起龟缩到土地深处冬眠正是抓他们的好时机。这不咱们的小莫就正在哼哧哼哧的刨着冻土小脸被冻出红扑扑的两抹村红。虽然土被冻的死硬可她还是坚持不懈的用力挖着。旁边有些破败的张氏祠堂中时不时的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残破的窗户纸有气无力的挂在窗框上随着北风无奈的摇摆。
冀望山上的张氏祠堂里供奉的是几百年前张家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张家当年是当地有名的医药世家有一年城中流行瘟疫张家用尽办法也找不到可以克制病疫的方法。
他家的那个女儿不知道从哪里的古书上寻了个借用生人之力的法子。起初只是用活人的血液得出的药虽然有效却不能治愈病人。最后是张氏献身投炉才终得了灵药。
张家的后人为了纪念她破例让她以未嫁的女儿身入了祠堂。后来张家没落当地百姓仍旧感念张氏的恩德也没有断了张氏祠堂的香火。
再后来渐渐的就变作专门供奉张氏的一座小庙据说若是得了什么疑难怪病便到这里来拜一拜回去之后那病就能去了个七八分所以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只不过最近这边萧条的很有人曾言见到张氏娘娘活了过来抓走前来祭拜的姑娘虽然那姑娘后来过了两天毫无伤的回了家却是迷迷糊糊的说不清自己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生了什么事。
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生人们也就渐渐去的少了。直到前几天有人在这边现几具干尸之后事情才展到如今即便是正午时分也不见一人的状况。
小莫面无表情的挖着一阵猛烈的寒风刮过扬起几颗碎石子砸到她脸上。谣言中的一个姑娘事后她是见过的哪里是失踪明明是去偷会情郎罢了。至于死掉的那几个小莫不关心也不想知道在他们身上究竟生过什么。既然管不住这只眼睛那就只好管住自己这个人。
闶阆一声铲子似乎铲破了什么略带着些脆的硬壳子像是嘎卟们冬眠时会造出的壁障。小莫精神一振赶忙七手八脚的扒拉开碎土块。定睛一看却是一块白白的很是莹润的东西上面被铲子划出了一个口子正缓慢的往外渗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小莫不知道这是什么怔怔的伸出手去覆上那东西的时候指尖一痛。猛地抽回手她才现因干粗活早已被冻裂的指尖上占着那种液体仿佛活着的一般正从指尖的裂口处往她身体里钻。
小莫吓坏了死命的在衣服上来回蹭了蹭自己的手等再看时手指上整洁如初就好像什么也没生过一样。满心疑惑的小莫没有看到就在她蹭手的时候那洁白莹润的东西上似有光华闪过扭动着如被掐住七寸的蛇继而隐隐的吸进了一点嫣红正是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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