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斌哈哈一笑,对张恪说道:“你说过来就过来,我都开了一天的会,现在才脱开身,你该不会吃过晚饭就又要回建邺?”
“没有别地事情,我留在金山做什么?”张恪先落子应棋,再抬头跟叶建斌说话。
叶建斌见站在亭子里的谭天脸陌生,问道:“这位是?”
“啊,”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个人跟自己说话,谭天都要感恩戴德了,他忙掏出自己的名片,“这座沁园是小弟开的,在这里跟两位老师学下棋呢。”
叶建斌接过名片看了看,他哪里知道谭天挨了半天的冷场了,还以为张恪他们跟酒店的老板很谈得来才让人家在这里看棋,也掏出名片递给他,还笑着问:“你棋艺如何?要是不太行,就跟我下一盘,他们俩人收官子也少说要大半个小时。”
谭天看了叶建斌的名片才晓得为什么自己站在这里不受人家热情搭理了。小江水养两省人,谭天当然不会对盛鑫集团陌生,也想不到站在眼前的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就是盛鑫集团的董事长叶建斌。自己从省委出来下海有五六年了,最鼎盛时也就五六百万身家,也有奔驰代步,可眼前这人可是一家门店就有上亿年净利润地盛鑫电器地老板!谭天拿着叶建斌的名片,都要告诫自己手不要哆嗦,侧头看了一眼:这下棋地一老一少到底又是何方神圣?与代省长梁伟法同席共餐的人,总不会是江湖里的小虾小蟹。
谭天忙不迭要亲自跑过去拿棋,张奕说道:“谭总你陪叶哥坐着,我去拿棋。”
许鸿伯抬头看了谭天一眼,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便任他跟叶建斌到亭子下的一张石桌去下棋了。
叶建斌与谭天棋走得快,张恪与许鸿伯这边收完官子,跑到他们那边去看棋,他们已经开始收官子了,棋下得热闹,从局面上看,叶建斌那臭棋篓子也不落下风,叶建斌笑着跟许鸿伯说:“怎么样,我也能找到棋逢对手的人。”
许鸿伯笑而不语,张恪看了一会儿,跟叶建斌笑着说:“下盘棋你请谭总让你三子,看你有没有机会赢。”
“啊……”叶建斌有些不信,但见谭天脸上有给拆穿的尴尬。抓了一把棋子丢棋盘上,表示弃子认输,说道。“那这棋下的也没滋没味的。”
谭天在省委机关时。棋力就横扫省委及下属机关大院了,当时还是省委副书记地尚学义还闻名找他去下棋。那时年轻气盛,从不知有让棋一说,那盘棋当着众人的面将尚学义杀得丢盔弃甲,也导致他在省委里最风光的事情也就是跟尚学义下地那盘棋了。停薪留职下海这几年,倒是学会了曲意奉承。这时当然是刻意巴结叶建斌才将棋下得如此热闹,就指望能以棋会友攀上这两省闻名地豪富。没想到让张恪观棋片刻就一语点破,仍他这些年来将脸皮练得再脸,也窘迫得有些微红。
叶建斌抓了一把棋子丢棋盘上弃子认输倒也不是生气,别人曲意巴结,心里就算觉得这样下棋很没有滋味,也至于会生气,再说张恪这时候出语点破,可不是要拿这个小人物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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