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瑾瑜如何能冷静的看待这件事?
谢汉明说道:“是不是跟你大哥商量一下?”
“大哥给那个小畜牲气得差点脑溢血,这时候正需要休养,还是不急着去惊扰他,”周瑾瑜让自己冷静下,“再说他们想通过梁伟法来推动对晨曦纸业的收购,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尚学义书记会任梁伟法将江南省当成他的实验地?这一年来,省里动荡得厉害,就像大哥分析的那样,尚学义现在是经济上求发展,政治上救稳健,若两者有冲突,尚学义还是会选择在政治上救稳健,他是希望梁伟法到江南来是当救火员而非当纵火犯的。”
“就算如此。我们也要小心对待,不能再出疏忽了……”谢汉明心里清楚,若是在金山再给锦湖彻底压制。可能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现在梁伟法还只是将收购方案拿到省政府办公会议上讨论。”周瑾瑜说道,“这么大的收购案。X质又如此的特殊,不可能不拿到省常委会议讨论,到时候就能说上话了。”
“即使不跟你大哥联系,这件事还是要跟汉靖以及葛明信等人商议地……”
中午与梁伟法见过面之后,张恪就与许鸿伯留在沁园内推测周谢众人对最近诸多事宜的发应。晨曦纸业收购案能最大程度的x1引周谢众人,那就有可能在稀土案上给周瑾玺致命一击。只要周家不提前活动,当一切证据都直呈中央高层或公诸于众,周家地人脉能发挥地作用就极为有限了。
“晨曦纸业收购事宜,我们还要表现得更积极一些啊……”许鸿伯说道。
“嗯,”张恪点点头,说道,“那我给周游打个电话,跟郭家那里敲定之后,让他这段时间没什么要紧事不要离开金山好了。”
翟丹青敲门进来问:“沁园酒店的老总想要过来亲自来问你中午地饭菜合不合口味,还有晚饭打算怎么安排。你打算让我怎么回话?”
“梁伟法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张恪撑着膝盖站起来抱怨着,又说道。“院子西边有个亭子,我陪许老师去那里下棋,你问酒店有没有围棋?”
“外面的味道这么冲,你们不在屋里下棋?”翟丹青问道。
“在河边坐上半天也Si不了人,忍忍就过去了。”张恪说道,“沁园的老板要讨论晚上的饭菜,就请他到亭子那里来。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人物,该是我小叔他喜欢接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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