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笑了起来,说道:“晨曦纸业就在饮马河地上游金山湖边,我旗下的新光纸业想要进入江南的市场,晨曦纸业可是我们最大地竞争对手。我倒是很期待赵市长能派人狠狠的查一查他们的排W问题。”
有经验的人看河水的颜sE就知道是有工厂在排放未达标的制浆工业废水,但是作为江南省最大的、旗下拥有一家上市公司的纸业集团,晨曦纸业的排W问题一直持续到十年之后都没有得到有效地解决。
新光纸业的营林工作推进到江南省受阻,有很多复杂的因素,但绝对也包含了晨曦纸业的因素。新光纸业推动的是林纸一T化的大工业T系,一旦让新光纸业布局完成,晨曦纸业在新光面前的竞争力就很显得很弱小而可怜。
张恪说的这么直白,赵有l、周瑾瑜倒不好接话了,无论是周瑾瑜也好。赵有l也好,都没有足够的勇气与决心在自己根基未稳地时候拿环保问题卡住让年营收接近三十亿、每年上缴利税六七亿的大型国有企业晨曦纸业停产整顿。
周瑾瑜她们自然再没有在山岗上指点江山的兴趣,很快就又沿原路下山了,在此过程当中,计委副主任、信息产业发展领导小组组长葛建德倒没有吭声。张恪注意到他与林雪的眼神皆是不善,王海粟与他们站在一起,眼神闪烁。
快到下午会场开放的时间,赵有l、陈信生等人还要赶到山脚下的会展中心参加下午的活动。
张恪要避开媒T记者的目光,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陈信生、赵有l或周瑾瑜这些能x1引众人目光的公众人物公然走得太近。他没有跟赵有l、陈信生他们一起去会议现场。提出在新城区、高新城附近转一转。
等赵有l与陈信生等人离开,张恪在周游、许鸿伯等人地陪同下。乘车赶到饮马河边,站在河边,河水里传出来地味道更刺鼻一些。
周游说道:“像晨曦纸业这么大的生产规模,要想排水达标,每年投入地治W成本少说也要六千万……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排W,给环保局处罚能有多少?顶天每年给罚一两千万,大家都会算这笔经济账。各地的环保局都在Ga0创收,环保局大概也在支持他们一直这么排下去吧。我们的营林工作在江南省受阻,也与晨曦纸业有很大的关系。”
许鸿伯说道:“作为一家大型的国有企业,本来就是培育中高级官员的温床,也使晨曦纸业与地方官场形成盘根错节的利益关联,江南省副省长叶祝同、安顺市市长江钟平等多名江南省内的实权人物都是出身晨曦纸业……”
张恪微微叹了一口气,抿着嘴抬头看着天空偏斜的白日,又垂下头笑着说:“还是当名纨绔子弟容易些。”
“是啊,要容易多了,”许鸿伯笑着应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不选择一条艰难的道路去走,锦湖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模样,但是走到这一步,锦湖也必须选择一条艰难的道路去走,才能真正地将局面走开……这么说,也有些天将降大任的意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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