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nV似乎不该这么坐吧?”
“怎么了,谁说我是淑nV了?”孙静檬不屑的说道,过了一会儿又问张恪,“跨着坐跟侧着坐,到底有什么不同?”
张恪想跟她说“小媳妇骑瘦驴”的典故,想想也就作罢了,不要再惹祸上身了。
孙静檬现在坐张恪的身上,倒是很自然的手扶着他的腰,头微微侧过来,对张恪:“下午我那里缺一个劳力,你过去帮忙怎么样?”
“呵,我这个劳力可贵了,你付得起薪水?”张恪笑着说。
“你不去也行。”孙静檬鼻子又用力的嗅了嗅,“这香味真的很熟悉呢,倒找人好好研究研究,你说找谁合适啊?”
“我想我下午还是能cH0U出时间来地……”张恪立马举械投降,“你先陪我回宿舍,昨天给人拉去喝花酒,这身衣服还没有换呢。”张恪这么说避重就轻的想将问题给绕过去。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跟谁,跟叶建斌还是姚文盛?不过你够厚颜无耻的,竟然在我面前说出来。”孙静檬语气里充满鄙夷。突然语气又转了转,好奇的问张恪,“那些小姐对你们男人是不是有特别的诱惑力?”
“咳咳……”张恪咳嗽起来,他一点都没有跟孙静檬讨论这么问题的兴趣。
回到宿舍。孙静檬坐在那里上网,张恪冲了个澡将身T上晚晴的味道洗掉。将换洗衣服塞进方便袋里。
下午一点钟左右。校外洗衣房会准时有人在楼下的大厅里收衣服。
九七年,洗一袋衣服收费五元,过两年,校外洗衣店竞争激烈起来,一袋衣服只需要两元钱。张恪与孙静檬下楼,大厅楼梯角拿马扎凳坐着收脏衣服洗的不是原来的那个老头,是一个让张恪意想不到地人,地上还是躺着那张“北门洗衣房收衣处”地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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