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问别人应该如何借鉴,”张恪说道,“别人问过我很简单的一个问题,我拿出来问问你们?”
“你说。”唐学谦越听越有兴趣,手臂都趴桌面上来。
“现在Ga0国企改制,但是在改制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存在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一家企业,资产值两千万,私下G0u通一下,压缩到一千万并购,再拿这厂抵押贷款一千万拿去收购第二家企业,只要保证资金裢供给,可以反复的收购下去,然后再将这些企业的资产分拆转卖,谁都可以在短时间成为巨富……”张恪看着唐学谦,说道,“唐伯伯,如果有人跟你合作,这可不可行?”
“胡说八道,这是什么问题?”张知行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见张恪有些胡言乱语,才cHa了一句话。
“唐伯伯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如果某级党政领导经不住诱惑,在企业改制中官*商*g*结,极可能导致国有资产的流失……”
唐学谦轻声叹了叹:“这个现象倒是也有……”只是不清楚张恪提这个问题有什么用意。
张恪说道:“国企改制,私企收购国企中这么Ga0,是官*商*g*结掠夺国有资产。国法不容。别人确实有这么做的,我们不去管他,但从这里面,我们看到一个极好的思路……”张恪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如果收购国企资产地对象也是国企,特别是海州市属企业收购城南区属企业,这么Ga0,有没有法律上的问题?”
“好,”唐学谦明白张恪的意思。拍了下桌子,禁不住站了起来。“你是说由市里出面筹建像锦湖这样的空壳公司去对下面的国企进行改制?”
“唐伯伯,还是坐起来说话好。”张恪笑了笑,说道,“有人曾劝锦湖先收购老厂的资产,再抛出四凤桥饮食广场的方案。我要问问宋叔,虽然老厂拿出抵押贷了两千五百万,但是在饮食广场方案露出水面之前,锦湖拿一千万购买老厂那块地。城南区的阻力会有多大?就算手续上有问题。那锦湖拿两千五百万买这块地,我想总归没有问题了吧!我要问问宋叔叔。现在那块地值多少钱?”
宋培明听张恪这么一算,额头都渗出细汗来了,造纸厂没有对老厂多投入一分钱。现在每年要净得三百万的租金,还不算上世纪餐饮的运营盈利,说那块块值五千万也值,总之要远远超过二千五百万。
张恪笑着说:“宋叔心里一定在想,锦湖既然想到这点,为什么不在抛出饮食广场方案收购老厂地资产?”
宋培明笑了笑,他是有这种疑问,但不能真让别人以为他这么想。
张恪说道:“晚晴姐说过,锦湖能赚到的钱,不能有一分钱让别人说三道四,有些领域,锦湖是不会介入地,特别涉及资产并购这一块,很多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唐学谦看了谢晚晴一眼,在他看来,这或许是徐学平定下地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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