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军营的另一处地方。
一个女人一声不响地坐在房间的一角用几乎像是诅咒一般的眼神盯着躺在她脚边的一个男人。
“呵呵……呵呵……”
女人黑暗地笑着双肩不停地颤抖着。
她看着地上的那个男人的眼神好像是看着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一样。
地上没有知觉的男人只是沉稳地呼吸着一点都不知道即将降临在自己头上的厄运。
女人已经卸下了自己身上碍事的铠甲她现在像是出席葬礼一样穿着一身黑衣。
她把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面掏了一会儿。
啊她终于摸到了一样东西。
嘴部肌肉又开始运动起来嘴角慢慢像两边开始拉伸上翘。
最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诡笑。
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不明物体。“嘿嘿”地笑着对着眼前地“尸体”举起了那闪亮、纤细、精致、尖锐……地物体……
咦?尖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