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铛铛突然强烈地对这只肥蛾感到同情。做坏事的是它可是谁都知道教唆别人犯罪的家伙才最可恨。
僵尸离开了他走到高台边上的一个同样身着华服的年轻女人面前刚才只注意看肥蛾了都不知道旁边还有人。
年轻的女人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僵尸还用手势示意他转个圈。好像在挑牲口一样。
也许这话还真的很精准。
“嗯这个货色还不错。”她的旁边也有一个筐她从里面随意地拿出一个肉色球就往僵尸的脖子上按。放开手后肉球就跟长在上面一样。
“好了你现在可以用别人的灵魂去做个茧了去吧!记得把衣服脱下来。别的人还可以用呢。”她挥挥手僵尸听话地走下了高台。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抬头一根丝从他喉部的新器官中飞出直接粘到了布满白色大茧的穹顶上。僵尸顺着丝攀了上去在固定好自己后就开始吐丝结茧了。
人的尊严在这地狱般的加工厂内遭到了最恶意的践踏。
如果丁铛铛不是女鬼的话此时她估计已经吐了。
出现在竺伊馆的奇怪女尸果然来自这里而且事实是如此的残酷。
为什么女尸没有穿衣服?为什么女尸被包在大茧里?为什么女尸被烧得皮开肉绽?为什么女尸喉部有奇怪的器官?
这一切的“为什么”都可以由眼前的看不见血却远比血腥更恶心的场景来解释。
丁铛铛看着那口正煮着很多死尸的大缸说不清的滋味涌上心头。虽然这些人在被扔进去之前就可以说是死了但是他们还是有呼吸的至少表面上来说他们还没死。而“作茧自缚”的他们被从顶上摘下来投入沸水中的一瞬间还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大叫“啊”。他们可以说是死了可是他们做为人的感觉还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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