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怎么会这样这衣服为什么比剪刀还坚韧?
难道是剪刀钝了?恋葵怀踹着最后的希望用手摸了一下刀刃结果一不小心把手指的皮肤割破了鲜红的雪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恋葵赶紧把手放到嘴里。
可是为什么不会痛呢?这似乎让她又清楚地意识到一些事情。
今天是零下1度穿着大衣有时候还会感到冷。但为什么自从她穿上这该死的旗袍就一点都感不到寒冷?她现在可只穿了这一件衣服啊而且还是无袖的。那么她的感觉去了哪里?
恋葵扭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没有丝毫的疼痛感她的神经就好像被麻痹了一样。
恐惧又一次扼住了她的喉头这让她有种窒息的反应。
恋葵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尽力想让自己混乱的大脑平静下来。可是她眼里犹如不断涌出的泪宣告着失败。
狭小的淋浴房一个脸色苍白却穿着梦幻的旗袍的瘫在地上女孩颓丧地放在一旁的手手指上流出潺潺的血流沾血的衣服因喘气而起伏的胸膛满脸的汗珠被汗水浸湿而贴着脸庞的乱散乱的眼神……
这一切组成了一幅诡美的画面。
而此时没人听见女孩内心的绝望!
她现在很无助……
“嗯?恋葵怎么换一件衣服那么久到现在还没有过来?”把午饭都吐干净后的魅緂意识到事情都点不对劲。
“是啊真的很奇怪。要不你去对面房间看看?”叶伏柯坐在巫灵的床边抬头看着坐立不安的魅緂。他刚刚还在帮巫灵又擦了一把脸希望用水可以驱净她感染的邪气。
“可是如果她正在换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闯进去吧?”魅緂说他可不想被恋葵看成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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