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城里更乱,而且有越来越多的信息显示乌戈国国王兀突铁和缅兰王之间也产生不可调和地矛盾:缅兰王想取兀突铁而代之,用雷霆手段把城里三心二意的士兵或官员给除掉,对兀突铁的部队进行彻底的整编,然后再与徐庶军对峙。缅兰王虽然也知道这个城池最终会被徐庶军占领,但他相信凭他手下剩下的四万精兵和整编的新部队以及城里的百姓是可以守住这个城池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只要徐庶久攻不下,而国内派人前来接应,则可以逃出这里。只要能逃出去,那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缅兰王地。缅兰国面积那么。缅兰王随便在哪里占一块地方都可以再次为王。今后只要不主动进攻益州,看见他们就避让。再当几十年地国王绝对没有问题。所以问题的关键是要想方设法使城里人地心拧成一股绳,当务之急就是清除兀突铁这个失去军心民心的绊脚石。
兀突铁的想法则相反,他早就看不惯缅兰王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的样子,对缅兰王想反客为主的思想早已然一心。他知道城池被徐庶军攻破的话自己绝对是死,城池侥幸不破自己也肯定会被缅兰王杀掉。自己唯一活命的机会是设法把现在没有任何根基的缅兰部队抓在自己手里,坚守城池或伺机逃到缅兰国去。在那里随便占一块地方,能逍遥几年就是几年。
两个为首的都抱着消灭对方的心思,双方的矛盾自然不可抑制地激化。就在徐庶军包围城池的第十天,双方终于爆发战斗,战斗没有多久,就让徐庶得渔翁之利——占领该城。
战斗是在城里的粮库门口开始的,当时的经过是这样的:
一百多缅兰军在一小军官的率领下按惯例前来粮库领取十天的粮草,当缅兰军领队的那名军官接过粮库守兵的带头人粮官递过来的领粮条后就就发现不对。缅兰军官吃惊地问道:“你们是不是弄错?我们是来领十天粮草地,这条子上的数目还不够我们军六天的量。”
粮官听。昂着头看着天空中的云爱理不理地说道:“现在非常时期,城池四面被围,哪里能敞开肚子吃。本将军接上司命令,今后的粮草定额减少三分之一!”
“什么?我们怎么没有接到通知?不行,本来我们的粮草就不够,我们这次必须领十天的,否则我们不领!”缅兰兵自然也不示弱。“哪有不相互通气就突然喊减少三分之一粮草地道理?”
“哼,爱要不要!不领最好!你们四万兵才守一方城墙。却消耗我们差不多一半的粮草,自己不带一粒粮食过来,天下哪有白吃地宴席?”粮官继续昂着头,冷笑道。
“你放屁!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当时就说好粮草由你们供给。我们辛辛苦苦从千里之外而来,为你们守城就不错,你们这些王八蛋竟然还敢克扣我们的粮草。哼。你们这些杂种,老子开始跟你们说好的不听,一定要惹毛你爷,好!今天你爷我就放话放在这里,少一粒粮食,老子就用你们这群家伙的脑袋来代替。快点给,老子的运粮队马上就来,耽误老子的时间就宰你们这群好吃懒做无事生非地家伙!”缅兰军官恶狠狠地说道。
“哦。这么牛?你们想造反?哄抢军粮?你们不会不知道哄抢军粮的后果吧?”粮官低下头来,盯着缅兰军道。
另一个守粮库的乌戈国士兵在旁边则煽风点火地笑道:“哈哈,真是笑死人。你们是来帮我们守城的?你们现在敢出城吗?有回家的路吗?自己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依kao我们的城墙才能活下去,现在竟然还言不惭的说是来帮我们。小地以前只听说世间有不要脸的人,想不到今天有幸见着。有种你们就动手抢啊!”
缅兰军自进城以来就一直高高在上。以救世主自居,哪里听过如此恶毒的话,那军官听他们一唱一和早就怒,这是把武器抓在手里,厉声叫道:“你们以为老子不敢?”
粮官见对方叫着,但没有动手,反而笑道:“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有种你们就造反啊,在下的兵也不是吃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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