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泠将军说的是什么事?依卓某看我们不可能有什么共同的事做……”卓鹰道。
“卓将军这是明知故问。泠某还没有进营就说是为救眼前这一万士兵兄弟而来,我们想救这些益州兄弟出来。难道你们自己不想?”泠苞反问道。
“我一万益州健儿在这里生活好好的,虽然与这里的守军闹一点不痛快,但没有什么的问题,我们自己完全能够解决,用不着我们的敌人操心。”卓鹰手一挥,说道。
“是吗?可将军手下的士兵不这么想。不但将军地士兵不这么想,就是汉中城里的守军也不这么想,还有汉中的百姓也不这么想。试想卓将军继续这么抱着不分兵给张鲁的想法,困守在这军营之中。一旦张鲁在益州获胜,将军何去何从?张鲁连成都都想占领杜季都想砍杀。你们能拖到什么时候?如果张鲁失败退回汉中。缺少兵员的他们会让你们安然回到成都去?其实你们自己也知道,只要你们到这里。你们想平安回益州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杜季在益州占上风,张鲁也能勉强支撑,为他得到与杜季商量好地那块土地,才可能把你们放回去。否则不可能!现在汉中城里都是一片欢呼声,他们都知道张鲁军马上会胜利,马上会踏平成都饮马江水。所以汉中所有人都把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或者说把你们视为一块肥肉,想一口吞下去。”泠苞声说道,当然这话是与于禁商量好久才想好的,现在说出来自然流畅。
“嘿嘿,卓某感到奇怪。既然张鲁马上就要获胜,得利的是张鲁,你这么声干什么?难道你愿意你的主子刘嘉被张鲁杀死?希望张鲁踏平成都不成?还有你连自己的主子都保不住又有什么能力救我们?”卓鹰冷笑着说道。
“哈哈……,刚才说,这些想法是汉中城里军民的想法,又不是我泠某的想法。泠某能够走到这里,自有我们走到这里的道理。如果我主真有危险,泠某会出现在这里吗?只要卓将军有自救之心,把一万士兵的生命看得比自己地面子重要。泠某就可以保证能救出这一万士兵。”泠苞道。
卓鹰听以后低下头,没有再说话,显然心里矛盾已极。
旁边地杨洪连忙说道:“泠将军也是军人,知道实力决定一切,就算我们有心自救,奈何我们兵力……”说道这里,杨洪就住嘴。
泠苞心里一喜。这话无疑向泠苞说明他们早就有起兵地打算,因此说道:“你们兵力不少!城里张鲁的守军虽然有近二万人。其中一万五千人就在你们军营不远出监视你们,但他们兵力分散,又有这么多地方要防守。你们只有不到一万人,不错!但你们集中在一起,是拳头,泠某相信你们能抗住这一万五千人地进攻。而只要抗住他们的进攻,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杨洪道:“泠将军是来嘲笑我们的吧?”
“泠某专程为此事冒着生命危险而来。可能嘲笑你们吗?”泠苞不解地问道。
“既然泠将军知道我们与当地守军和城里百姓形同水火,我们需要对付地岂只有城里二万守军。就算这二万人同时杀来我们也不怕。哀兵必胜的道理杨某懂,可以说我们对付他们不难。但泠将军就没有城里百姓对付我们?就没有汉中西北面地阳平关守军会来对付我们?就没有我们从汉中赶回益州的途中要经过葭萌关、涪水关?……”杨洪痛苦地说道。
杨洪说到这里的时候,卓鹰也是一脸的痛苦、悔恨,但眼里也有一丝求救的神色,虽然很淡很淡。
泠苞笑道:“二位将军想错。我们为什么要冲回益州?如果真要冲回益州的话,就是五万人未必就能安全冲回去?只要张鲁得信,随便在哪里派上一万部队阻挡。所有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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