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杜联军来势汹汹,但守军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他们早就严阵以待。见联军嚎叫着冲来,一进入S程,守军就不慌不忙地朝那些密密麻麻如蚂蚁的敌人倾泻着他们的箭支。
联军就如一块移动的大木板,守军几乎无需瞄准,只要用力拉弓就行,落入人群中的箭就算不能S中一个倒霉的家伙,但也可以让一二个人吓一跳。
士气正旺的联军自然不会被这些弓箭所阻拦,有盾牌的偶尔还举一下手里的盾牌抵挡一下,大部分人则对飞驰而来的弓箭不管不顾,他们只是机械地朝前冲,前面的人倒下了,他们就毫不犹豫地踩着同伴的尸T冲锋。
不管守军是不是惧怕,但十几万大军朝这个小镇同时进攻的气势却是惊人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往下看去,很难看清下面某个具T的人,只觉得那是一片黑压压的吃人的恶魔。看到的是如林的刀枪、无数的云梯。士兵们手里高举的矛和刀,遮盖”了那黑压压的身影,冲击守军视野的只是那些刀和矛发S出来的白光、漫山遍野又如林的枪矛、涌动前行的云梯……
冲过一段距离后,联军也开始朝城上S箭,呐喊声似乎小了那么一点点,也许是数以万计的箭支同时在空中撕裂空气所发出的声音把人们的喊声给压下了一些,也有可能是双方的士兵在咬牙进攻时忘记了嚎叫。
联军如cHa0水般很快就漫过了城外的那块平地,漫过并不宽深地护城河,很快就搭上了云梯。无数的士兵附在这窄窄长长的梯子上攀爬着……。
赵云手提银枪镇定地站在北城门的城楼中间。他没有大声叫喊也没有催促战斗着的士兵,只是神态自若地站着,偶尔挥一下手里地银枪把那几支即将伤到自己的箭支拨开,他的双眼正看着远处城下忙碌的人群。那里是张鲁的营寨,大军虽然已经在攻城。但营寨里还有很多在忙碌着什么。
在他身前和左右两段城墙上,布满了士兵们:靠最外层以nV墙为掩护的是一溜不断拉弦S击的弓箭兵,他们现在几乎变成了一架机器,动作单调而快速:拉弦、放箭、取箭,再拉弦,再放箭……,一个士兵中箭或被下面飞来的石头砸中倒下,后面地弓箭兵立即补上。
在这一溜弓箭兵的身后接着就是一些手持推杆的士兵。这些专推敌方云梯的士兵一见搭上来的云梯就几个人冲过去向外或向旁边猛推。不过显然下面也有士兵在保护它们,是以很少有被直接推倒而导致人跌断的情况,但也阻碍了敌人的攀爬速度,有时甚至还能把只附了一二个士兵的云梯给拖上来。在这些士兵的旁边或着后面就是那些抛石、洒滚油、放擂木、扔石灰的士兵们。他们现在还在有选择X地抛着石头、泼洒着滚油、扬洒着石灰。显然是久经锻炼地他们动作非常的纯熟。
在城墙的中间位置是几排持刀持矛的士兵,他们现在正半蹲着,在耐心地等待敌军地上来。到时候他们将取代弓箭兵的位置,作为最后与攻城敌人面对面砍杀的战士。因为不象前面的士兵一样有nV墙的直接保护,所以此时的他们手里都握有盾牌,冷静地迎挡着飞上来的弓箭,小心避让着砸上来的石头。
在这些士兵地后面则是那些忙于运输守城物质、加热沸油、抢救伤员的壮丁或着准备下批参战的士兵。
虽然敌人已经到达了城脚下。但这里还是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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