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觉得男人伟大还是女人伟大?”
“我……”白潇张口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和尚微笑望着她意思是一定要个答案。
可是这叫白潇怎么答?她想做男人跟男人伟大还是女人伟大没有什么关系吧?她只是习惯了做男人——
一瞬间白潇又觉得好笑。只是习惯?怎么可能只是习惯呢?这个问题似乎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完全是出自本性出自本心——白夜堂堂男儿就是如此需要疑问吗?
只是和尚现在问的是男人伟大还是女人伟大。
不可否认白潇心中早有着要做好男儿的优越感但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难道她就能说“男人比女人伟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要置她母亲于何地?她又要置此刻的自己于何地?
白潇没想到太高远的东西她只是知道人与人之间至少要有最起码的尊重男人与女人之间也根本不可能抬高一方贬低另一方。
“我不知道。”白潇涩涩地开口“也许伟大的是人本身而不是‘人’字前面‘男’或‘女’的那个定语吧。”她隐隐察觉到和尚问这个问题的用意。也许和尚是要她反思在为人的根本上性别差异带来的影响。
和尚似乎是要告诉她不要执着于性别上是男是女?
但这怎么可能?白潇若能看破这一点估计她也立地成佛了。
可她是个凡人并且不悟就是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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