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双手撕扯怪力之下竟然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带着难听的刺声被撕裂了开来!
她喘息着坐起一手“啪”地按开床头灯另一只手上还抓着破裂的被角。灯光橘黄白色的棉絮凌乱地散落在她的眼前她的身上使这一切都带着说不出的诡异色彩。
良久白潇喘息稍平她才颤抖着将双手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终于是长叹一声又颓然落下。
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双手指节纤长肌肤莹润弧形的指甲盖映着灯光上面竟似有精灵在跳跃。这手美得叫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挑不出丝毫瑕疵美得都出灵性来了。
然而这真的是她吗?或者说这是白夜吗?这么的不可思议哪怕现实已经一再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可是刚才的梦境还残酷淋漓地在她脑海中回荡梦而成魇疯狂纠缠割离了现实真假莫辨。
白潇怔怔地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想要用疼痛提醒自己那不过是一个恶梦可即便下唇都被咬出血来了那梦中灵魂被烧灼的痛苦还是纠缠着落到了她的血髓里。
这个梦虽然荒诞可不论哪一点都是她心中压抑住的所有焦虑爆形成的。日无所思夜又哪来这样的梦?
她是个怪物白潇是个怪物。荒诞的性别转变美丽的躯壳男性的灵魂——还有什么比这更来得怪异?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坦然面对这一切了可原来也不过是压抑得更深而已。
白潇想起睡前与母亲的对话。
那是她晚上回房以后拨出的电话。
“潇潇怎么样在黄山还习惯吗?”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除了担忧就是愧疚心虚。
白潇听出来了可她已无心安慰她随口说了句“还好”就开始问到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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