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翼海双拳捏得死紧肩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在强忍着冲上去砸面前这个粗鲁女人一拳的冲动。
现在的状况跟他事先设想的完全不同。
是的他承认他就是找人跟踪了白潇的行走路线然后故意骑自行车撞她的。被自行车撞嘛受不了什么大伤又可以在接下来的照顾与被照顾中产生感情多好。按照他的想法像白潇这种被分析为木头型的女人就该用这种比较激烈的方法来打开俘虏之门。
可是这个被评价为木头的女人怎么会凶悍成这样?这样子已经不止是泼妇可以形容的了!
想他罗大少从来都被鲜花环绕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白潇双目冷厉紧紧盯住眼前肇事青年看他的神情似乎快到怒火爆的极限了不由又是一声冷哼。
不知是酸楚还是痛快。白潇强行忽视掉心里奇怪的难受愤愤地想:“做错了事情难道不应该承担后果么?你把我撞伤了我还骂不得你吗?”
这样想着她却不再吭声了忍着痛转过身曲肘扶着腰一瘸一瘸艰难地往校医务室方向走去。
罗翼海腾腾烧上来的怒火忽然就滞了滞他以为白潇会继续不依不饶却不知道她自己走了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的背影清峭倔强每一步移动都似乎在无声地抗争什么竟如那风雪绝壁上的青莲花骨朵儿不肯开放又透着说不出的柔韧孱弱触人心怀。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被撞了后除了破口大骂竟没叫一声疼!
罗翼海告诉自己:“我不是找虐我只是对她好奇顺便跟沈错闹着玩玩!”
念头才刚转过他的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至于自行车早扔一边不打算管了。
白潇知道肇事者跟了上来也不想再理他直接视而不见。反正骂也骂过了他负责最好不负责也罢一点小伤疼过了上点药几天就好了。
罗翼海默默地跟着白潇慢慢地走着虽然跟了上来但他也同样不想再跟白潇说话更不想再假装殷勤去扶她。她乐意自己走就让她自己走呗痛是她自己的事他要是再去扶鬼知道这个疯女人会不会忽然甩他一巴掌什么的!
当然罗翼海同志已经直接忽略了白潇不是拒绝他扶只是讨厌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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