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辛屿伸出五指在白潇面前晃晃又灿烂地笑了“我又不逼你回应你紧张什么呀。”说着少年很大男人式地站起身两手斜插进牛仔裤袋里微侧头道“好啦我今天来主要目的不是表白而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归队?”
少年已经深谙谈判之道懂得怎么掌握主动能够在很心痛的时候依然表现得若无其事然后牵引气氛让谈话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白潇微仰头望向辛屿她与少年的身高本来是差不多的但此刻一站一坐再加上辛屿说话大胆直接竟然气势大盛紧紧压在了白潇头上。
“我想请一个长假。”白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一下她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长假?多久?理由?”辛屿的目光紧紧地缀在白潇身上“你不要读书了吗?你不知道这次的机会有多难得吗?还是你想到伦敦空走一趟?”
少年的责问声声击入白潇心里她如何不业对于传统的国人而言有多重要她又如何能放弃自己的理想?只是世事无常她也不过勉力控制而已。
“小屿你不要再说了我自有分寸。”白潇疲惫地摇摇头淡淡一笑“你回去吧把那些玫瑰也带回去。那么多的花我照料不过来给我收着也不过是徒惹凋零。”
“那就凋零好了。”少年轻轻一哼又混不在意地笑了“白潇你真不回去?”
白潇点头心却有些忐忑不知怎么她总觉得辛屿笑容有些古怪。
似乎这几声轻哼下来这少年就进入叛逆期了。
“唉算了!”辛屿却又重重一叹颓然苦笑道“看来你决定了的事情我是劝不动的。真没劲白潇姐姐你这里有酒没陪我喝一杯好不好?”少年乌亮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哀求之色望向白潇让白潇心一软不自觉就点头同意。更何况本来不肯再叫她姐姐的辛屿刚才重又叫回了白潇熟悉的“姐姐”二字白潇就更加无法拒绝他了。
在白潇想来辛屿肯再叫她姐姐大约是在这一道不同的称呼放下了执念既然如此便陪他共饮一杯又如何?或者说正当陪他共饮一杯吧。
虽然觉得辛屿转折得太过突兀但白潇此刻心神不定脑里乱糟糟的根本难以深思。
“酒在哪里?我去拿。”辛屿仔细四顾了一下这个两室一厅的小套间没发现酒吧柜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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