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沉吟思索了几秒钟方冷静道“最多两分钟我建议你等我们进去了再收绳。”
“可是绳地长度不够了。”方秋卓苦笑,“沈的习惯我知道最多再有三分钟后面地人就会追来我们不能等。”
他说着按动腰间的一个控制钮合金绳就从另一头开始绕住两人的腰快速收缩。指掌间夹住一些奇怪的工具方秋卓不再去管回缩的绳而是就着这危险的姿势艰难地弯下腰去摆弄两人身前的窗户。
白潇这才感觉到伦敦秋夜的寒风凛冽和高空无凭的空虚恐惧。
她几乎以为全身血液和力量都被输送到了十指之上可她的十指还是渐渐僵硬了。两分钟白潇说得轻巧可在这个时候却连两秒钟也是艰难的。
伦敦的夜空有些灰雾都虽然不乏古典的奢华却也不免失之靡靡……高空走钢丝虽然目前还做不到但她已经完成过了在钢铁丛林荡绳的高难度动作这也是常人一生都难得一次的珍贵体验——
白潇实际上却是在胡思乱想这个时候她也不得不胡思乱想。
克服恐惧同时以大毅力去完成超越身体极限的事情这除了需要冷静和信念之外能够转移注意力也是一种极大的帮助。而她如果顺从冲动去仔细观察方秋卓开窗锁的过程的话那就只能说是自己找虐找煎熬了。
“还可以想些什么来着……”白潇一边在潜意识里不断加强不能放手的信念一边使劲寻找分散注意力的方法“相对光速……相对光速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工作室的大师们求经而不被拒绝?还有……”
“松开!白潇!”方秋卓的低喝蓦然响起白潇手一颤就感觉道到一股力量从腰上起猛地将自己拉动。
心跳刚加速一拍白潇就发现自己与方秋卓已经缠在一起狼狈地滚进了室内而她从手掌一直到整两条手臂都几乎全僵了。
黑暗被合金绳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却只能凭着感觉瞪视对方全没了半点适才飞天跨空的潇洒风采。
鼻息细细呼吸可闻方秋卓的呼吸声却渐渐粗重起来。他的眼睛即便在黑暗都几乎能放处光来。
“这是哪里?这家的主人在哪里?”白潇冷静凝重的声音适时响起。她问话的同时手臂已经恢复了一些知觉她双手移动撑向地板试图站起来。毕竟在陌生的环境还是行动自由会安全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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