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白潇……”方秋卓在白潇的房间小心地搜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之后又缓缓地迈着虚弱的步来到了白潇身边。
他扶着受伤的右肋小心地蹲到白潇身旁轻轻呼唤她“白潇……你醒了吗?醒来醒来……”
然而白潇倒在地上呼吸平缓神色安详一如婴儿般熟睡着。
方秋卓当然知道白潇不是在睡觉她是被他亲手用麻醉剂弄得昏迷的。只是对于白潇的体质方秋卓总觉得特殊神秘所以不敢肯定麻醉剂的药效能在她身上维持多久。
“五个壮年男的用量总够你睡两个小时吧。”方秋卓轻轻自语着随即又仔细观察起了白潇。
地上的女仿佛是毫无防备地沉睡在眼前她肌肤如玉温润五官精致灵秀而从方秋卓的这个角度来看就着柔和的灯光他甚至觉得这个女孩儿整个就细腻得似乎是透明的水玉雕成。
方秋卓向前探出的手颤了颤他深吸一口气手却自白潇的衬衣领口一个转折移到了她的脸颊上。
触指之下是一点冰凉润滑、柔软细嫩方秋卓带着薄茧的手又颤了颤然后离开手下清丽不可方物的容颜又在女孩儿裤的口袋里轻轻探了起来。
“不带钱包口袋里只有一些零钱和银行卡、身份证、暂住证、房卡看起来性格粗放不注意小节其实谨慎细心比较没安全感。”方秋卓自语着将判断说给自己听他的视线却紧紧落在白潇脸上见白潇神色并不变动分毫仍是安睡模样心里终于是成的确定白潇还在昏迷当了。
“看起来白潇的抗打击能力和恢复能力虽然很强悍。但在药物抗性上还是没有特别出格的地方。”方秋卓在心里想着他不再自语而是抿紧着唇放缓了呼吸。然后手指挑动终于将白潇领口的扣一溜解开。
“她的秘密既然在行李找不到那是不是贴身带着呢?”方秋卓的呼吸越轻而脸却烧红滚烫。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到自己创口处的麻痒一直烧遍了全身。头脑也有了昏沉缺氧地感觉而他的手臂虽然细微地抖动着提力艰难的样手指上的动作却依然灵巧稳定。仿佛精灵舞蹈。
修长的手指顺着女贴身起伏地衣襟一段段落下来一颗颗将沿路的扣解开然后在半落的衣裳。脂玉隐现峰峦起伏恍惚间有淡雅的清香似乎自天际萦绕而来——方秋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心跳而他地手在解到最后一颗扣时却一滑重重地从白潇腰上滑落到地板上。
撞击的疼痛让方秋卓的心跳在瞬间漏掉一拍……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堪忍受**的伤痛还是控制不住心**的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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