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拿出镊和酒精灯放到方秋卓眼前一晃一脸平淡地说出了恐怖的话“我说实话我完全没有受过任何医务训练弹我是能帮你取出来不过就像是从机器娃娃里取出一个多余的零件一样我也就这水平。所以清创缝合之类的别指望我还有夹出弹的过程碰坏了你的骨头啊、肌肉啊什么的也别怪我。”
方秋卓终于将眼睛瞪大了精亮精亮地看向白潇他一提气急道“你……别……乱来!”
白潇手顿住嘴角勾了起来似笑非笑微侧头道“你还能说出话嘛怎么怕了?方秋卓你不是杀人不眨眼吗?好啦你忍忍很快就过去了昔日关羽刮骨疗毒还兼棋路不乱现在你不就是在骨缝里取个东西嘛也就一咬牙的事。”
她又敲开一支葡萄糖液体往方秋卓嘴里灌去这次方秋卓很配合地张开了嘴巴吞咽没让液体漏掉多少。
“你……取弹可以但是……不能乱来我指导……你……”方秋卓灰败的脸上升起一丝古怪的红晕他轻轻喘一口气“取出弹包扎好其它的晚点我自己会处理。”
潇燃起了酒精灯握住镊在幽蓝的火焰上缓缓烤着“你受伤了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她似乎很随意地问。
“宣若离开了而你在这里。”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伤害你?”白潇笑带讥诮。
“上次情丝丹毒性发作你有……试过不服解药吧滋味怎么样?”方秋卓又轻轻喘了口气。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白潇猛将视线对上方秋卓的双眼目光灼亮逼人而她放下酒精灯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方秋卓伤处另一只手举着镊对准了方秋卓的伤口。“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唐家你也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唐贤他也知道了你觉得。我还可以帮你做什么?”
“我习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意思是永远也不会给我完整的解药?”白潇的声音沉了下来细细的像小兽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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