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我已经有十年没吃了。”宣若说。
是不喜欢吃还是没有吃的意义?十年不见团圆月那又是怎样的十年?
白潇没有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无从去猜测。宣若的身上必然是有着太多的故事她如果愿意说自然有她说出来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白潇正在睡意蒙胧间宣若就兴冲冲地将她叫了起来。
“今天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她们一听到我说起你可就万分想要见见你呢。我们去特拉法尔加广场今天就到国家画廊走走你一定会喜欢的。”
宣若带着白潇直奔市心这次她从车库里取出了一辆火红色的玛沙拉蒂跑车载着白潇在处处遗留着维多利亚时代风情的伦敦街道上闲前行古老的痕迹与新兴的现代建筑交错在一起令人仿佛穿梭于一道道时光平行线之。
异国风情与我华故土果然大有不同国际顶级大都市更让白潇有大开眼界之感虽然从民族情节上出发白潇对英国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抛开这些从艺术的角度来看这个风姿独特的大都市还是吸引着白潇一路将视线落在车窗外目不落空地欣赏着。
只是今天的伦敦虽然没有生起闻名世界的大雾天空却依然显得灰蒙蒙的整个儿给这个城市戴上了一层模糊的轻纱就仿佛雍容却羞涩的**令人望之可亲而不可近。
“宣若姐你在伦敦定居了吗?房和车都很齐全啊。”白潇随口问着。
“只是留了房车在这边而已算什么定居……伦敦空气不好偶尔来住住还可以定居的话我可不想拿自己的皮肤开玩笑呢。”宣若嘴角微微下撇。
白潇却在心一凛她不该因为一点感动就忘记宣若的本性的这人的奢华气派她早就见识到了。喜怒无常也是亲身体验过的哪怕有着类似的禁忌身份她们之间依然存在太大地不同。那是鸿沟只怕无法跨越。
“不过你还是来晚啦。早一个月的话这里的古典音乐夏季盛会可是一大享受。”脸部神色只是微微一变宣若的嘴角又再扬起很妩媚地笑了。“潇潇。我想起来啦你冷不冷?”
如今伦敦的气温大致是在摄氏度左右徘徊白潇从国南方过来确实是不适应地不过这些小事。她当然不会在意而宣若问起了她也没有否定。只是很干脆地回答“有点”。
“这就对啦既然要去特拉法尔加广场那我们就该去摄政街我得给你好好添点衣服不然见到了那些家伙们啊她们看到你冷兮兮地缩在风里。还不得笑话姐姐虐待你?”宣若一踩油门。车平稳加速开始达到市区限定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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